话,一双眼在雾茫茫的景里犹如明炬般闪烁,“大抵是会怪的,因为那是他应该,不过,自个儿的生死系在旁人的手里,未免太掣肘,奴婢还是觉得自己救了自己才好。”
她垂下头,看着沈安雁迷滂滂的样子,没打扰,浇了一漂水在她身上,然后道:“姐儿,水凉了,可要加点热水?”
沈安雁摇了摇头,“今日去了一趟宫里累了,先睡吧,就如你说的,想不通的明个儿在想。”
虽是如此说,可当脑袋碰到了枕头,上眼皮和下眼皮却像是吵起了架,打死都不合上。
沈安雁不免辗转反侧,灌了荞麦的枕头因而沙沙的响配合着窗外的蛩声仿佛是鼓啰,一阵一阵地敲击着。
容止瞧她这样,不免走了进来,“去了一趟宫里,倒失了眠,这传出去指不定叫人纳罕你同圣上说了什么。”
沈安雁眉睫未抬,只盯着床上帐钩漠然道:“别人纳罕不纳罕我不知道,但是你这样在我就寝时进我的房间,叫叔父晓得了,叔父定会拿你是问。”
她搬出沈祁渊叫容止哑口无言,可末了又不禁嘴角落寞,那边传来的消息,只说是敌军不晓得是从哪儿处听得的消息,在沈祁渊重症时大举进兵,害得沈祁渊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再次上阵,被累得当即呕了血。
可是这话就算悬在嘴里那么多次,他也无法开口,只能转而求其次,问道:“今日圣上可有同你说起将军那边的事?”
他的话没有透露一星半点,可语气掺杂着凝重,叫沈安雁心头一怔,连忙支起身问:“是叔父那边出了事?出何事了?”
容止下意识地摇头,却发现如此黑咕隆咚的夜里,他怎能看得见,于是叹了一口气,“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大月氏似乎料悉军情,莫名发兵,害得将军有些猝不及防,遂而担心是军中有了奸细........”
军中有了奸细不叫在军中查,为何问起圣上?
莫不是这军中奸细和皇宫的人有牵扯?
沈安雁想入云云,一双手不禁攥紧被衾,“圣上并未谈及军中的事,想来是看我是女子,同我说了也无益。”
容止拧了拧眉,也没多问,只叫沈安雁多留心留心皇室的人。
如此一说只叫沈安雁更加确定军中的奸细牵累前朝皇室,又不禁想前阵子沈祁渊封王一事,怕是早有王爷侧目并悉知叔父的身份,所以想借由大月氏的手将叔父铲除。
这样一想,沈安雁周身一凛,像是打了个哆嗦似的。
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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