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告诫,“姐儿酒量不好,可莫要贪杯,毕竟是在宫中.......”
女子听到这声,转过头来观望,见沈安雁端坐在位上,中秋时节的衣裳渐渐厚实,但依然略薄,是隐隐可以瞧见袖下那娇嫩脆弱的皓腕轮廓,仿佛玉琢般........
她眸子微动了动,“宫中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沈三姑娘还是小心点。”
这话有着深意一如之前那些人所言,叫沈安雁突生询问的心态,“娘娘这话臣女听得不甚明白,方才也是.......”
沈安雁笑了笑,“说得明白些,臣女不是宫中人,算是世外人........世外之人不然世内尘埃,是而又有何惧之理。”
贵人许是没料沈安雁敞开天窗说亮话,朱唇翕张出惊诧的神色,随即想到什么只道:“世外之人.......若是世外之人又何必入世,但凡入世纵使穿得白衣胜雪,又岂有不沾污秽之理?”
她朦朦胧胧的说着。
沈安雁只觉得如观皮影戏,瞧不真切,欲再问,却听得一声唤,“哀家今个儿听闻沈侯府的三姑娘前来,却怎未曾瞧见.........”
沈安雁连忙敛着裙衽起身,恭恭敬敬地就着禁步上前纳福,“参加太后,圣上,各位主子娘娘。”
于沈安雁来说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请礼,但对众人来说,是瞧见一道香影忽闪而过,清辉的月色洒在她素白的长裙上,将她的脸融进浓稠的寡淡中,似如玉玦,白得发亮,又晶莹剔透。
心中自觉绝色,又想起这人进来时常去圣人的上书房,一待便是好几个时辰,不免吃味。
众人想入纷纷,那厢太后却兀自开口,“倒是天人之姿........”
吕贵妃听闻此话心尖颤了颤,她对这话甚是熟悉,那些个进宫的女子便是她从前入府也受过太后此类话几句.......
沈安雁亦觉此话蹊跷,眉头微蹙,俯下身子泥首道:“承蒙太后娘娘厚爱,不过和众妃嫔比起来,臣女不过是中人之姿罢了,上不得台面。”
众人晓得这话是自谦,但心头还是不由得鄙弃几分。
毕竟过度自谦便是自矜。
瞧瞧沈安雁,她低着眉,朱红的唇趁着安和的眉眼,浸在月色里,仿佛琉璃樽上的雕画,精致工细,若这样的相貌还说不好看,她们这些人又好看到哪里去。
太后却觉得沈安雁的言谈没得挑,相貌又这般端正,是而立马亲热地笑道:“三姑娘惯会说笑,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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