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愈发伶俐,而那些树叶愈发簌簌,衬得一双脚步沉沉如烙铁,只悔叹曾经不叫叔父训练自己一番,也不至于到了今日如此捉襟见肘。
正自思想,忽觉肩头钝痛,沈安雁不由嘶叫,侧眸一望,原是箭矢正中肩臂,鲜血汩汩而流,一如那锥心之痛,激灵得沈安雁四肢酸软。
但沈安雁明白,她不能停,但凡停住,只会落入毂中,到时,又如何能见叔父?
想到沈祁渊,沈安雁不禁咬牙,素手直捂伤口,颤颤向前而跑。
那暗中刺客见闻,只称奇道:“倒是蹊跷,这容止手脚怎这般不利索?所迈之步亦小了许多........”
这般说法引得旁的刺客留意,发现的确如此。
有刺客惊呼,“莫不这并非容止........而是沈三姑娘?”
这话方启,便闻呼啸之音,势如破竹,直击沈安雁胸膛。
沈安雁只觉有东西贯彻胸膛,起初并不觉疼痛,直到再感受爽濑风声犹如细水缓缓拂在她的身上,才突然觉得又冷又热又痛得厉害。
她不禁惨叫起来。
其声凄厉,震得那些倦鸟振翅高飞,直叫奋足奔跑的容止骇然抬首,独望穹隆,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三,姑娘..........”
这句叫喊一如那些刺客。
刺客听得胆战心惊,“这........这是三姑娘?”
沈安雁充耳不闻这些人的呼喊,只能眯萋着眼,迷滂滂地看向前方,看向那遥远无边际的穹隆,那里青天白日,亦有叔父所在。
她不禁划下热泪,滴在胸膛上,与那些肆意的鲜血汇成一道河流,汩汩淌没了那件清鸦色直缀,将它染得似如缁衣。
有刺客奔来,直呼:“三姑娘,莫要妄动,省得流血过多而死。”
虽是如此说,但刺客不敢伸手,只害怕动辄她,令那箭矢更进一分。
“该死,是谁射的箭?”
“谁晓得是三姑娘?”
.........
沈安雁只觉身边人愈发地多了,多到似如垒墙,挡住她的去路,更挡住她呼吸的自由,她不禁舞动衣袖,挥开人群,“让开,莫要挡我去见叔父。”
那些刺客不敢妄动,但亦知如此下去只会令她香消玉殒,是故当即不再斡旋,作势便要拉她。
谁知沈安雁突发奇力,挣开他们的桎梏,奋力向前,一举跃到人群未至之处。
这里四野清寂,唯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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