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说得明白很好是何,但他揽着沈安雁腰的那双手更紧了一分,虽是并未十分用力,也未至于勒的地步,但沈安雁却觉得呼吸不过来般,更令她面红耳赤。
夏侯思自然领赏,霜华和秋华亦不再躲藏草堆里,刺剌剌出来,劫后余生地碎步跑向沈安雁,“姐儿。”
那秋华本是个碎嘴的家伙,遭遇如此跌宕,自然有数多话语欲抒,谁知嘴角刚刚翕了翕,沈祁渊凉薄的眉眼已经扫了过来,仿佛冰棱一般刺得秋华打了个激灵,闭口不敢再言。
而沈祁渊却垂首问道:“三姑娘,我们先回去?”
灼热的鼻息喷在沈安雁的耳垂上,拨得她一阵发痒,只能嗫嚅地点了点头。
沈祁渊并未见到她的表情,但望着沈安雁那乌黑青丝,眉头略蹙了蹙,却仍是一言不发地松开辔头,往营帐走去。
夏侯思跟随其后,望着沈安雁心头复杂迭起,最终化为一声叹,转首对霜华二人嘱咐道:“现下三姑娘暂且是不需要你们伺候的,是而等会儿便先随我去将三姑娘的营帐整理出来。”
秋华不禁嗫嚅了一句,“大人,那将军是不是很喜欢姐儿?”
夏侯思瞥了她一眼,秋华赶紧低下头,惶恐地后退半步,就在她以为几欲要接受惩罚之时,却突然听到夏侯思一声喟然,“是的。”
秋华一怔,等待抬头时,却见夏侯思已拔腿走远了好几步。
霜华佯怒作瞠了她一眼,“你这话不是白问?”
秋华昂了一声,撇了撇嘴,“我其实不是想问这个,我只是想说,若是那将军晓得姐儿失忆了,不知道有多难过。”
但沈祁渊还不知道,他只是静静看着不甚暖和的秋光打在他的三姑娘身上,泛出炫炫光华,而手掌所覆着的地方,是她丰软的腰肢和她特有的温度。
沈祁渊不禁紧了紧手,又喟然一声,“我原以为我再见不到你了,三姑娘。”
沈安雁听到他自嘲而笑,带着落寞,带着孤寂,更带着浓浓的后怕,这样的音调令她心内牵痛,仿佛一根线顺着沈祁渊的话拉着她的心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扯。
于此时此刻,沈安雁明白夏侯思口中所有关于他们二人的事迹皆为真的,她的确深爱着他,所以即便失忆,躯体也残喘着对他的话语,动作所作出的反应,譬如这颗为他疼痛的心。
沈安雁斟酌良久,捡了不甚伤害他话语,慢吞吞回道:“我原也以为如此,但所幸,吉人天相。”
又来了。
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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