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似的,令人觉得有些痒。
沈祁渊看着她,觉得现在的她像是个懵懂,不谙世事的小孩,与从前大不一样,或者又说,与前世最初最初的那个沈安雁尤其相似。
他目光沉了下来,却倏尔又展露柔光,并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鬓角,带着宠溺。
沈安雁喜欢这样的触摸,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拢了拢垂落下来的鬂丝,将其绕到耳后,“我方才听见声音,好像那王富贵的。”
沈祁渊的神情一下沉了下来,“是他们。”
沈安雁问他们怎么了,沈祁渊面色沉肃,神情僵冷地展望天际,那里有被晚霞染透如血的畅畅流云,像是灶上的火,不断地烧灼着沈祁渊的眼。
“他们做了错事,正在接受惩罚。”
沈安雁心道不该问的,看沈祁渊这样子,怕是晓得她在那村落里发生的事,对待王富贵肯定不会留情。
但是沈安雁却有些慌张,她艰涩地开了口,“我起来时,他们已经给我换好了药,我不晓得是谁给我换的。”
她说着,看到沈祁渊的轮廓像是水泼一样粼粼,随着一眨,便似美梦破碎,她霎然看清楚沈祁渊脸上盛满痛意又张皇的神情。
她想为何沈祁渊会这样。
她有些犹疑,有些讶然,待到一阵风吹过,她觉得颊畔生凉,拿手一拭,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她竟哭了。
沈安雁有些愕然地退后,盯着手上泪花,喃喃自语,“怎哭了?”
却又有些无措地狠狠擦拭,“叔父,我也不晓得。”
沈安雁哽地说不出话来,那红红的眼,狼狈的样子,想到夏侯思同他说得那些,沈祁渊只觉得有人那刀子插他的心脏。
沈祁渊听到风在耳边呼啸,拂得他脸庞冰沁,拂得他心跳如鼓,待将沈安雁揽在怀里,那周身的躁动方才得以安歇,“没事的,我晓得的,不怪你。”
堤坝有了缺口,便再也收不住势,顷刻而泄,沈安雁靠在他的怀里,恸哭起来,“我其实当时害怕极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他们却说我是他的妻子,还非要和我......”
剩下的话不知是哽咽了,还是她无法说出口,反正就这么寂寂无声,沉然下去。
沈祁渊抱着她,道说省得,声音温柔如水,不啻天光,可再看他眼,如凛冽寒冬,冰冷如霜,令人观望一眼便如坠冰窖,冻死过去。
也不知哭作多久,沈安雁觉得周遭视线若有若无地扫来,她才终于止了歇,却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