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哭了,莫哭了,你这般哭,直叫我难受得很。”
沈安吢何尝听过沈祁渊对自己如此柔声细语,又细想之前他的冷眼相待,只觉一颗冰心被热火炙烤,霎然扑得泪水如注,簌簌下落,“我也不想哭,却是止不住。”
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眸盈盈注视着沈祁渊,嘴角轻轻翘起,“大抵是太高兴了。”
沈祁渊皱了皱眉,“高兴?”
沈安吢点了点头,援袖拭泪道:“前阵子因大姐姐惹得叔父与我好生嫌隙,如今却因叔父失忆,让你我二人和好如初,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怎能不让我心头雀跃?”
沈祁渊捻了捻袖口,“以后不会了,三姑娘。”
沈安吢怔了怔,抬头看向沈祁渊,正好对上那双她望了数久,也数久未曾正眼看过她的俊眸,而这双眼此时此刻如同数多星芒看着她,看得她心如擂鼓,竟一时忘了回复。
沈祁渊见状不知所以然,虽不想多理她,但无可奈何剑已出鞘,不得不发,故是连番询问,“三姑娘怎得了?”
沈安吢摇了摇头,尚欲置词便听橐橐之声,心头咯噔一跳,就见那道幕帘被人狠狠撩起。
漫天的白光,像是无数利箭刺得沈安吢眯了眸,依稀看到穿着盔甲的夏侯思疾步而来,“将军!您醒了?”
这话方止,随着那道帘子的落下,白光被掩,让沈安吢清楚地看到那紧随夏侯思其后的沈安雁。
沈安雁自然察觉到沈安吢的视线,她抬起眸,如夏侯思,如沈祁渊所要求的,佯作惊异表情,“你怎在这儿?”
沈安吢本欲退缩,但想到方才之景,便作戚戚模样,“虽我同叔父前有嫌隙,但叔父心中有我,我怎不能在此处?”
说完,她转首看向沈祁渊,一只手扯住他的袖子,另一只手指着夏侯思,“叔父,大抵是不记得这人了,且让我同你说说,他是叔父的副将,名叫夏侯思,他平素与大姐姐的关系最为要好。”
夏侯思眉头紧蹙,“我与将军之事,岂要你来说法,再则,我与.......”
一语尚未言讫,便被沈祁渊打断了话,“平素便是我叫你这般同三姑娘说话的?”
说着,沈祁渊稍移目,看向沈安雁,正好对上她那双乌沉沉的眸子,一时之间心绪难平,只得匆匆将视线撤回直顾夏侯思,“还有,我何时叫你将她带进来了?”
夏侯思顺着沈祁渊的手指看向沈安雁,面上作出疑惑,“为何不能带进来,将军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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