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凭知觉而产生的结论。他就那样地用一个粗毛毡裹着身子,一连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是没法确定这事是否与查尔库奇马有关。但是,他还是想去探问和调查一下。
于是,他快速地穿好军服,出了寝室,让人把马丁和胡安等人找来。一会胡安带着莱托蒙多等四个士兵一起来了。大家跟着皮萨罗步行来到了军营宿舍中一排房子前,房前布满了岗哨。这里为禁区,由胡安带人看管,没有皮萨罗的同意,一般人是禁止进出这里的。
胡安领着皮萨罗和士兵们直接来到了位于这排房屋中间的那几间房子。进到屋里,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查尔库奇马一人。他正闲坐在一张大椅子上闭目养神,椅子旁放着两支拐杖。见皮萨罗气势汹汹带着人过来,就觉得事情不对,但他并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而是只把眼睛睁开,做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皮萨罗走到查尔库奇马的面前,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大概已经听说了吧,我们的十二名骑兵被你们士兵抓住,砍了脑袋,挂在比尔卡斯镇口的大树上祭祀神物?”查尔库奇马微微地笑了笑,说,“是吗?”皮萨罗恼怒道,“你笑什么?”查尔库奇马说,“这样说你们西班牙人也不是不可战胜的。”皮萨罗说,“你要对这事负责。”
查尔库奇马抬起头,问,“干嘛要我负责?”皮萨罗说,“因为这事是你暗中阴谋策划和指挥的。”查尔库奇马说,“我一直被你们押在这里,又不能出去,凭什么就说这事是我策划和指挥的?”皮萨罗说,“除了你,没有哪个印第安人能战胜西班牙人的骑兵。”查尔库奇马冷然一笑说,“你把我们印第安人看偏了吧?”皮萨罗却非常恼火地说,“你可以不承认,但我们会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的。”说着,便带着大家离开了查尔库奇马的屋子。
接着,皮萨罗来到了岗哨值班室,往一把椅子上一坐,让胡安把值班少尉彼得亚叫来问话。皮萨罗问彼得亚,“平时,这个印第安老头都和什么人接触?”彼得亚说,“也就是他们那些印第安王公贵族与那个新印加王。他们在整个行军过程都是一直在一起的。怎么啦,侯爵?”皮萨罗沉默半天才说,“桑托斯骑兵小队十二人让印第安人全部俘虏,把头砍了挂在了比尔卡斯小镇旁的树上祭祀。”
“真的?”彼得亚一听,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这是真的,泪水一下子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皮萨罗说,“所以,我要调查这个印第安人的军队统领,看是不是他与外界的印第安人里应外合。”彼得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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