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就是小打小闹,所以他平时外出,从来不带奴婢出门,玉面公子是王爷外出办事时认识的,今天之前,奴婢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只是孙成每次回来,有时会跟奴婢们讲讲,他和王爷外出时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奴婢会记得他,是因为孙成说,玉面公子常年戴着一张白玉做成的面具,那时候奴婢就想,这个玉面公子得多富有呀,竟然能用白玉做面具!”
的确,一个羊脂白玉的手镯,都价格不菲,更何况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面具!
这么说,如果韩清陌一路都盯着马车的话,基本可以排除春桃和夏李的嫌疑。
那么,马车里就剩下自己咯?
池白瑀用尽气力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发现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一丝一点儿有关韩清陌的记忆。
她们都与他毫无瓜葛,他却借着与楚烨锦的关系,主动入住禹王府……
现在回头想想,这似乎有点不大合理?
她一个寡居的妇人,即使府里有成群的奴仆,怎么能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子住到府里?
当然,她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思想开放,觉得只要对方对她无任何实质的伤害,即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她垂涎于他身上的蛊毒,所以她答应了。
可,韩清陌是这个时代的土特产,封建思想严重,看他的言行举止,并不是粗鄙人家教养出来的,又怎么会在初次见面,就对她提出如此失礼的请求?
莫不是……
别有居心?
池白瑀海阔天空地胡思乱想一番,小小的樱唇微微勾起,附唇于春桃耳畔,对她小声交待了几句。
春桃频频点头应下。
因为顾及到池白瑀在给夏李处理伤口,林伯一路都把车赶得很稳,为了稳,速度自然也就慢下来了。
等他们回到王府时,管家李公公都带着人在门口等得脖子都长了,“哎哟,王妃,你可算回来啦。”
他急急迎了上去,一见夏李身上沾着不少血迹,几处伤口上还缠着纱带,吓得脸色都白了,“你受伤了?王妃呢?”
要知道,王爷还没有子嗣,王妃一旦有个闪失人,禹王府就会被朝延收回,他们这些奴仆,有的会被派到别的王府,有会被召进宫里,有的甚至会再次发卖。
李公公都一把年纪,他只想在禹王府好好过完余生,不再折腾,所以私心里,他总希望,王妃能好好的。
当然,这只是其一,还有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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