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严公公赶紧上前,一边给太后顺气,一边朝池白瑀大喝,“大胆!禹王妃,太后何曾说过这样的话?您这样无凭无据的,小心太后治您个污蔑之罪!”
真是得宠的狗都是不是狗,是虎啊!
池白瑀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不是说周将军的言行代表着太后的言行吗?这可是周将军亲口说的,不信,太后可以派去出宫查查,当时可是很人都亲耳听到呢。”
上午发生在周府门前的事情,太后一早就知道了,因为事情才刚发生,周明浩就赶紧派人到宫里,向她汇报了,周明浩派来的人,那说词,自然一边倒,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池白瑀身上。
“哀家是哀家,周将军是周将军,哀家几时告诉过你,周将军的言行代表着哀家的意思了?”周太后总算把这口气儿给顺过来了,冷声质问。
“哦,原来周将军不代表太后呀,那儿媳懂了。”池白瑀顺竿儿滑下来,“太后,府里有贵客在,儿媳遵从您的旨意,这就回去招待客人,儿媳先行告退!”
哼哼!
你给我多少气,我就加倍还给你,就不信气不死你!
池白瑀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退出。
在礼仪这块,即使她再厌恶,都忍着脾气,做得让人无可指摘。
毕竟,这是这个时代的特有礼仪文化,你即使再高的人文理论,也说不通这群榆木疙瘩,所以不如省点力气吧。
把周太后气得七窍生烟之后,池白瑀心情稍微好那么一丢丢了,行完礼后,转身,走人。
待她一走出殿门,“呯呯呯……”里面立刻传来呯呯嘭嘭的响声,“去,派人立刻出宫,去查一下上午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奴才马上安排。”严公公望着被摔成粉碎的一地名贵陶器,心里在想着,下次太后召见禹王妃时,记得要提醒宫女,不要再用这么名贵的茶碗水果盘了,上次已经摔过一批,今天再摔一批,库存可没剩几个了。
乱七八糟砸了一通之后,周太后才觉得自己顺气儿了点,“严公公,你说这池白瑀是怎么回事?抬进禹王府之前,不都说是个胆小懦弱,不敢说话的女子么?她哪里是胆小懦弱的样子?”
严公公也想不通,当时让人调查的结果,明明就是胆小懦弱,哪里知道,原来是泼妇。
“太后,要不,咱再派人去查查?或许是那时出了什么茬子也不一定。”
“嗯,你找个厉害点的,将池白瑀从出生到现在的事情,都给我查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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