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韩清陌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想拉过她的手查看。
池白瑀哪里还能让他碰到自己?
小手儿往背后一藏,“不用你假惺惺的!你凭什么打人?”
前世,小的时候,即使她再调皮,爸妈都没舍得打她一下下,这人,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丈夫的朋友而已,他凭什么打她?
想想,池白瑀就觉得好生气啊。
“你一个女……妇道人家,脑子里怎么老想着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是不是该打?”想起她刚才的那些话,韩清陌还是觉得,是该给小丫头一点教训,省得她以后变坏了。
池白瑀气结,好,即使她刚才说的那话,在这个老古董看来,是些不三不四的话,可就算是这样,他又凭什么打她?
“禹王不在,我总得帮他看着你点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也是被气昏头了,才会做出打她手心的事来,韩清陌有点儿词穷,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再次把楚烨锦搬出来作挡箭牌。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池白瑀送他一个大大的鄙视的眼神,讥讽,“如果我家男人有回来的那天,但愿他头顶不会被他的好朋友亲自给染成绿色的。”
韩清陌:……
又想揍人了!
韩清陌其实可以说是个清心寡欲,极少发脾气的人,可自打住进这禹王府,他已经记不清,被眼前这个小丫头气了多少次了。
一个小小的姑娘家,怎么就学成这样了?
“又想挨打是不是?”他作势动了动手中的小木棍,脸色一沉,“你说你这样不学好,我能管着你点儿么?”
“我哪里没学好了?”池白瑀怼,可转念一想,就这老古董的封建思想,她跟他扯这个简直就是浪费口水,“你还不走?”
都被人赶两回了,还不走?要不要脸?
“我的药没有了,你今晚还没给我把脉呢。”韩清陌像是没看到他的脸色一样,悠悠伸出右手,搁在桌子,等着她来诊脉。
转眼,住进禹王府就快一个月了,本着想多打探一点消息的原则,他以治病为由,夜探闺房。
不曾想,那晚的夜探,竟让他不知不觉中,像中毒了一样,总是在觉得冬夜清冷孤寂时,便会下意识地往她这边走来。
总感觉,在她的身边,哪怕像刚才短暂的冷战中那样,各做各的事,也会不那么孤独。
韩清陌知道这样的情绪不对,可很多时候,总是人到了她的房门前,才反应过来,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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