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为防恢复身份之后,皇上会对他及禹王府痛下杀手,楚烨锦给他喂了一种毒,而解药,只有楚烨锦才有。
那种毒,据说,只要没看到毒液本身,便无人能配得出解药,而毒液已经被皇上给吃下去了,去哪里能看到?
“这已经算是便宜他了,若不是考虑到东陵现在无人适合坐那个位置,看我不要他的狗命!”谢佳锐对此似是不怎么满意,有些气愤地说着,“禹王哥当时为什么会糟伏击,为什么会中易魂蛊,可都是拜他这个二哥所赐!只是给他喂了点毒而已,又没要他的狗命,我们已经很仁慈了。”
这家伙,愤愤不平的叫了一会儿,才离开王府。
池白瑀望着紧闭门窗的书房,想了会儿,还是没有进去。
她想这会儿,可能谁去劝都没有用吧,那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难受,又岂是谁去开导就能好受一些的。
唯有时间能将他心头上的伤痕慢慢抚平。
而且,她也知道,楚烨锦并不是那种会想不开的人,只是最近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总要给他一点时间去消化。
果然,晚饭时候,就看到他从书房里出来了,依旧像往日一样,牵着池白瑀的手,走向小餐厅,“明日我们便出发去灵兽山。”
吃完晚饭之后,池白瑀一边让春桃收拾东西,一边让夏李去了李木的府邸,“告诉他,我们明日就去灵兽山。”
李木之前曾说过,他想随他们一起去趟灵兽山,一是许久没见过师叔了,二是,他还心心念念着虚子灵的解药药方。
原本说是要轻装出行的,可护卫丫鬟也要带一些,最后一行人倒是不少,前后加起来有五辆马车。
灵兽山离京城很远,他们紧赶慢赶,一路都不敢有半点儿耽搁,都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赶到灵兽山。
幸好李木的师叔木容子还没出去采药,更庆幸的是,池白瑀他们刚到的时候,木容养的一只宠物花豹,被猎户被长箭射穿肚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木容子正在为怎么救它头疼着。
如果采用中医的医治方法,这只豹子怕是救不回来。
池白瑀有心想在木容子面前表现一下,为自己接下来的拜师做好准备。
于是,当她撸起袖子,给花豹做完手术之后,在一旁打下手的木容子全程目睹了她救花豹的过程后,一听她的来意,便欣然应允了。
行完拜师礼,池白瑀一点儿也不客气,开口便对木容子说道,“师父,您对蛊毒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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