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很沉,很沉……
看来,他是冤枉了老三哪……
与曲福城沆瀣一气的,一直都是太子。
之前曲福城咬准了太子,是太子为了嫁祸给老三,而故意吩咐的。
因为太子所说的曲福城一直在为老三做事,因老三不救他,而将老三的家底儿都端了出来,这种情况是完全没可能的。
就算曲福城在为老三做事,老三那也不可能让他知晓这些。生意上,老三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麻烦事儿,大可直接过来求他。毕竟这些产业,可是天知地知,他父子二人知的。老三不至于蠢笨到冒着泄密的风险,而让别人去做。
而且曲福城也不可能有本事查到这些。
想要将这些产业都查出来,没个一年半载的可不行。曲福城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吏,至于劳心劳力的去做这些?
能有这个心思的,也就是镇国公府,和太子……
可见太子是多处心积虑地对付他三弟。
这些产业,他自然不可能仔细去查,也不可能因此而给老三降罪。不然不就坐实了老三在外头的产业?
至于太子……这般处心积虑,再一再二便有再三,看来是真纵容不得了。
……
太子一路出了未央宫,心事重重。
仔细想着自己的这一番安排,从让曲福城在大牢里说要见他、到他进宫请示父皇是否可见、再到之后拿了曲福城的手书到御书房、再到御前应对,都无错处,可为何觉得,父皇的反应这么奇怪呢……
总觉得,父皇对他的赞许、父皇说要彻查此事,都是在敷衍。
心里很慌乱,但却又觉得,这慌乱无根无据,没个具体的由来。
一路回到太子府,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又叫了张福海过来确认了一番,确认这些产业的确是老三的,这才放下心来。
御书房里,皇上连晚膳都没顾得上吃,就这么沉沉地在御书房里坐着。李忠贵也不敢说话,只得站在窗外,时不时地看一下皇上的脸色,以找恰当的时机。
过了好一阵子,皇上在心里头定好了法子,这才吩咐李忠贵:“传下去,去漪澜宫用膳。”
李忠贵听了,忙吩咐腿脚快的小徒弟去漪澜宫报信儿了。想来这时候漪澜宫的晚膳也刚开不久,现在去通传还来得及。
“叫忠全进宫来,到御书房等着,朕吩咐他点事儿。”皇上起身,又吩咐道。
李忠贵便又让一个小太监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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