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由我监国。只要在监国之时不出什么大乱子,最终应无差池。”
容菀汐笑道:“那就好……睡吧,如此可更应该早些歇息了,明儿可别错了上朝的时辰。”
宸王打了个哈欠,道:“还是菀汐你最知道心疼我!”
说着,心满意足地翻身面壁去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光是听着他的声音,都是一种煎熬啊!
借着透进床幔的微弱月光,容菀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真的已经厌倦她了?因着秦颖月的出现,他们之间,还没真正开始,他就已经厌倦了?
可他为什么还要回昭德院里来呢?就只是因为,不能在这时候出乱子么?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朝堂上,都要尽足了本分,以做好这最后一搏?
理智告诉她,就是这个原因。不管是今晚回来也好、还是日后对她的好也罢,只怕都是这个原因。一旦皇上驾崩、他成功登基,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只怕,他是连虚情假意都不愿意做了。
他只会碍于面子,给她一个该得的位份,然后就让她守着这位份,在深宫里过完半辈子,是吗?
如果真的如此,她,还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可悲的是,她竟然很清楚的知道,即便真的如此,她也要继续留在他身边,并且为了他,和秦颖月、和宫里的所有妃嫔,去厮杀争夺。直到心累了、心死了,她才会离开。又或者,直粉身碎骨的那一天,她宁愿死在他身边,也不愿意离开那无情的宫墙、不愿意离开这对她无情的人……
容菀汐轻轻摇头,暗自苦笑了一声儿。心想自己也真是太多虑了,还没到那时候呢,想这么多干什么呢?直追随着自己的心,勇敢前行便是了……
劳累了一日,宸王可真是挨着枕头就着。听着耳边有些微酣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容菀汐也睡着了。很奇怪,即便如此,在他身边,她却依旧睡得安恬。
次日醒来之时,宸王已经去上朝了,只留下被褥上的些许余温。
……
宸王还未从早朝上下来,宫里送匾额的人就到了,将正门上那“宸亲王府”的匾额,换上了新做的、金漆未干的“太子府”匾额。并着皇上的圣旨一并传来,即日起,她便是太子妃了。
阖府的人一并出来迎接,容菀汐命初夏送了传旨的公公出去,回身之时,只见身后站着的众姬妾里,除了柳美人依旧是那样一副万事不关己的清冷表情之外,谁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就连最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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