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身上的铜甲虽然金光耀眼,但一看就是镀金的,显然不是实用的甲胄。
正自诧异,何都波扫了两人一眼:“公爷楚侯都是英雄无敌之辈,若以靡靡之音待之,反而不美,我辈行伍中人,安敢纵情声色,这舞队乃是从军中操练之法变出,班门弄斧,还望两位赏眼。”
这些铜甲士兵进来的时候,一边的乐队用的已不是丝竹了,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击了三通鼓,那些铜甲士兵应节起舞,互相击刺。他们的手法相当熟练,虽然并不实用,但看着明晃晃的刀枪你来我往,看得人也有些心惊。这等舞蹈带着杀伐之气,与时下流行的那等女乐淫靡之舞完全不同,吴明本有些酒意,被这等金戈铁马的气势一振,酒一下醒了大半,不由放下酒杯看着。
“残云落日流火,极土孤城飞烟,沙场漏断声愈少,冰河铁马犹啸啸,白骨铸弓刀。”
鼓声愈是激烈,这些铜甲士兵踏鼓而歌,应声而舞,整齐而有力,随着节拍声,整个大殿似乎都在跟着颤抖。
这首词是以破阵子为曲牌名谱就的,雄浑大气,这些大汉交错穿插,变幻队形,意犹如意,可动作却是整齐划一。吴明正看得入神,旁边的何都波伸过头来道:“公爷,可听过这词么?”
穿越这几年来,吴明几乎手不释卷,可说博览群书,可这词虽听起来大气,但他却从未听说,不由摇头:“实在汗颜,从未听过。”
何都波接着道:“也难怪公爷不知,这词是我祖何霖带领几百勇士初入西地时所作,当年条件坚固,西地国家又甚是排外,可说九死一生。”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唏嘘不已。
吴明听着他的话,心头却是一动。于尘国是何家一个分支建立,这已不是什么秘密。这词苍凉大气,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所做。如此看来,何都波所说,这词是其祖初入西地而成,多半是真的了。
看来于尘国在立国之处,也颇吃了些苦头,否则的话,其祖也不会在词中感叹“沙场漏断声愈少……白骨铸弓刀了”。
也是,要在西地落脚,当地人岂会让你如意,战争肯定是少不了的。于尘国建国之处,肯定经历了颇多战争,也死了许多人,沙场漏断声愈少,吴明似乎看到了久经沙场的将军,获得了一场又一场胜利,可回首望去,故人一个又一个战死沙场的悲凉,不得不叹息“白骨铸弓刀了”。
他正想着,这时鼓点转高,直如狂风骤雨,可这些铜甲动作却丝毫不乱,呼喝踢踏,一股凌厉之意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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