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管被气息震碎的车厢内变得黑暗,仅仅的一丝光便是被波赋缠绕的阿芙洛蒂忒。
“小心。”煽动着精灵般翅膀的天天跟随着楼辙移动的步伐,对着那无比逼近的攻势暗暗提醒道。
时间变得慢了起来?
不,妮可尔第一次看到如此快速的反应,是那名少年变得太快了。缓缓下蹲的同时,越过车厢的连接轴,在偏侧身形的同时对着自己所在的位置挥出了斩魄魂体的一击。
快刀与疾影,更加纯粹速度的比拼。
确实,只要身体的动作足够快,那么敌人的截杀是注定会落空的。
理解这一点的妮可尔将驭剑术与抽刀术的极致结合,流水般的气息在哥特式长裙下波动,同等高速的抽刀,让楼辙的截杀被对方的刃之心抵消了。
急速的改变握刀的手法与动作,在发挥破招功效的同时,还为自己的抽身腾出了时间。
楼辙望着冲破车厢的妮可尔,不由得感叹道:“果然,这种经过专业剑术修炼人的人,耍其刀来就是拉风。跟我这种只会大劈大砍的糙哥完全不一样。”
手中的无形剑刃形成了又消失了,他对着自己的武器使用了令对方的战斗变得更加棘手的技巧:波匿。
如果想要看清自己战斗的风格,那就要全程维持着波视,只是波涣的话,是无法在气息中精准的感知到自己攻击招式的变化了。
难度增加了,但战斗就是要这样。
“那你的呢?你的是什么剑法,虽然我看得不是很懂,但我感觉还是蛮有效的。”天天捂着嘴嘲笑道。
“嘿嘿,看不出门路了吧,三年级的时候报名学校对面的少年宫,学习了为期两个礼拜的少年宫剑法。师出无门,见招拆招!”
他眨了眨眼睛得意地说道。
关于历史的洪流在楼辙这里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夙愿是在起舞的人生中谱写最有悠扬的生命乐章。
不为任何其他的事情停滞前进,只为了贯彻下去对有限生命的珍惜这样的信念。
从这一刻开始,不单单只是在平行茧中探求,他已经突破既定的历史,在享受独一无二的人生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露出了笑容。
虽然站在这趟停摆的列车笑有点弱智,但他真的太幸福了。
——
中央战场。
“弦关被限制性波导发挥的作用拦截了吗?”被连续限制的楼镌发现自己的波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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