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久远的发展过程中充当着统治者的工具,那是你们愿意并渴望追求的价值,可我呢?我已经变得跟一年前的自己很不一样了。我追求更为独特的人生,我要保护那些带有这价值的弱小者,跟你们不同。战斗的理由在一开始就已经决定我们是我们办法站在同一条战线的。”
“不可能,你是未人,你在通过未人考验的时候肯定有过背景调查的,现在所有的人类都在期盼着楼兰灭亡,在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犹大的。即使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这一点,我绝对是清楚的!”妮可尔的脸上变得从容。
她找到了可以解释一切的支点了,她要用这样的支点撬动历史的杠杆。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中的另外一种可能呢?我可能也是楼兰的一部分!”楼辙坦言。
当他告诉出事情的真相的时候,那么妮可尔的性命就已经注定只能是死亡了。
人类与楼兰将在这一刻彻底地对立。
他们所代表地是完全无法共存地立场。
“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楼兰的,情报未人统计过你们的战力了,除了楼镌,这里能够站出来的人屈指可数,这也是为什么补给线仅仅只让我来护送就绰绰有余了。”妮可尔不敢相信。
“是可能的。因为我就是十一年后楼镌的孩子。”剑开始发出激扬的赞歌。
楼辙轻盈的姿态像风一样绕着妮可尔转动,下一秒剑刃消失了。
在惊颤中还未晃过来的妮可尔,似乎还未完全适应对手如此快的调整状态。
“他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十一年后的孩子,这个世界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抬起的阿芙洛蒂忒摆在身子的前侧。
无形剑刃在波匿效果下消失了,不仅如此,配合妮可尔的听觉,她第一次遇到可以隐藏心跳的敌人。
“是咽喉!”微乎其微的风之流动让妮可尔捕捉到了对方的体态。
“然后呢?被你预判到了,又如何?”
势大力沉的王负剑下劈让阿芙洛蒂忒的剑身在强袭下,不断地擦出火光。
无形剑刃与链剑相格,飘荡地气息撕裂着妮可尔的上衣,那肉色的肌肤在凛冽的剑气中来回地划伤。
爆退的身躯无法找到任何可以踩踏的空间,她只能一直后撤,直到身子退入到车厢之间的连接处,才自然而然的滑落了下去。
翻身而落的楼辙完全不避让对抗,在重力的作用下,以犀利的轨迹再次砍出第二刀。
妮可尔的波视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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