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好的是什么?你应该没有忘记吧,我一直都在为这样的时刻努力着,虽说到了现在,我所做出的战斗并未能够真正的改变接下来的历史,但是我必须是那样披着黄金甲的英雄。事到如今,想后悔已经太迟了。”
在挣脱沮队长的关切之后,一瘸一拐的楼镌重新落到了这片与自己生命保有联系的土地上。
“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千万记得,别惦记着什么英雄传说,其实当个普通人听好的,我也会跟我儿子说的,让他在未来的日子安分一些,别做出什么轻言热血的举措。”
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举起了幅度有些夸张的手臂,咬紧的牙关下是悲壮的天幕之雨。
英雄禹禹独行的道路上没有任何一位可靠的士兵。
血在依然上渲染,编制成鲜红玫瑰的模样。
自然的角斗中没有任何可以被寄托的侥幸存在。
那迈开的步伐愈发沉重,就好像走在带着镣铐的幽冥之路,背负着楼兰存亡的重任,楼镌必须考虑到将自己彻底梭 哈的可能。
高耸入云的世界树依然不说话,而在世界树的脚下,老罗丁正看着报纸。
“报纸,报纸又是报纸。”柳焦躁的模样变得愈发地不可控,他在地板上来来回回地走动,”刚才也是,现在也是,爸爸,你总是把自己放在局面的外围区域,这样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不需要好处,我需要的是安宁。”
“是的,安宁,那你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你在奥丁区可是人人敬仰的波纹研究者,但来到了这里,你就什么也不是了,连人类都不是了对吗?”年纪尚小的柳带着一股从内心深处不断外露的正义感,批评着丝毫不作为的老父亲。
“那你觉得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呢?”老罗丁将报纸对折。
“我只是希望你做点什么,做点什么来回报别人对于我们的恩情。”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是我的儿子提出来的建议,我都会慎重考虑的。”
他站起了身子,老旧的皮革外套上有着破洞。
手伸到了大屁股电视机的后头寻找着开关,不仅是机械的开关,也是自己人生的开关。
“你有想过父亲的波策是什么吗?”老罗丁蹲到了柳的身前。
柳摇了摇头,他从来不知道父亲的能力是什么,他只知道父亲很了不起,在每次他身体虚弱的时候,通过一丝丝的药物以及波赋的覆盖就能很快地缓解自己身上的症状,就好像带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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