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天花板看起来是三合板材质的,屋顶装着荧光灯环,亮起的灯泡数不多,可见来到自己寻求的病人还是有些少的。
远远望去的话,可以看到一个弓着腰的年长者正在洗漱。
他的动作就好像受过专门的训练一样,每一次刷牙都带着下上频率的八次移动,直到达成目标后才切换到另外一只手。
这样的动作几乎重复了五遍以后,直到洗漱的泡沫消散干净了。
他才将牙刷插入到杯中来回的搅动,将用完的废水以喷雾的形式挥洒在植物凋敝大半的前庭花园。
对于波段凌以及天天来说,马金德先生就是一个有些严谨的怪人,这种人做事带着有条不紊的性格,很难在沟通的时候听取就去别人的意见。
但海纳因觉得这是马金德的优点,因为他不会被其他人所动摇,他所提出的代价,都是基于他自己的内心,这对于病患来说,是一件不算太差的情况。
加压机吹出的风发出呼呼的叫声。海纳因示意波段凌以及天天跟上自己的步伐。
前庭是空旷的,独特的全息影像牌坊闪烁着一归一诊所。
“呦,海纳因——你好像很久没来到我的屋里做做客了,真是有点不太习惯这个屋子里没有你的样子呢。”
他招了招手,显示出了超越常人的热情,只是在看到海纳因的同时将视线扫到了波段凌以及天天的身上。
“我还以为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在混沌仪式看热闹呢,海纳因,你看起来不像是个乖孩子,公主的魅力应该对于有很大的吸引力,还是说身边的女孩已经是你最终确定的理想对象了?年轻虽好,但选择公主的话,你可能会轻松很多的。巡警队没有什么值得人发挥才能的地方,为了你的孩子着想,你应该参加选拔大会了。别说我没有给你忠告,过来人看事情一来一个准。”
跟机关枪一样,就算看不清楚敌人,也可以自个儿发射个不停。
这就是波段凌对这个老头的第一印象。
“我参加了。”海纳因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吗?那结果呢?你应该还是可以赢下几场的,跟我这个老头不一样,本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没想到第一轮就被淘汰了,被一个奇怪的家伙直接送出了场外,真是怪可惜的。”
说话的时候,他还洗了一把脸,此刻正在拉扯的细绳上晾晒着毛巾。
他似乎有些强迫症,毛巾晾晒了几次,他都不太满意,直到四个角对得整整齐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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