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集中注意力的思考下,她竟然能够摒弃外界对自身的影响。
安静祥和的环境渐渐被嘈杂呱噪的议论声所取代。
就算在刚才宣布了临时解散,但所有的人依然放心不下来。
这也是正常,他们一直以来的工作就是预知这里潜在的风险,但现在风险已经到来了,一切就从原本处在的模式进入到了另一种模式,就好像小时候玩的过家家,你当妈妈,我当爸爸,天黑了就可以各自回家;但现在不同了,现在天黑了,生活告诉你这个爸爸又或者是妈妈的身份你必须继续扮演下去,不然的话,就会有人死,有人牺牲,而且大概率还是自己本身。
这能不让人感到恐惧吗?
她抬起了手慢慢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屋内开着冷气,火红的地毯眼神到了报告台的位置。
低声交谈的部长们一同噤声,并将求救一样的目光袒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安娜部长,设备已经检查完毕,除牛警官以外所有人到齐,会议随时都可以开始。”双手递交的信号笔被部长接了过去。
她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流程,只有这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重量。
信号笔从一件很轻很轻的物件演变成了无数人生命的寄托。
“谢谢你。”
她按下了信号笔的开关,将划过的光点射到了天花板。
“我非常困惑,你们怎么会露出这种求助的表情,就好像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一样,听到前线的号角就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命运。没有一点点斗者的精神,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你们的背景调查是否出点了问题,才让一群懦弱不堪的家伙混入了春之谷。”
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在有意无意地调动春之谷的士气。
说到底,他们确实只是一群理论的操盘手,遇到实战就陷入慌张也是在所难免的,这就跟驾照考试一样,现在命运的路口是一个需要考核的U字形弯道,那到底怎么通过呢,就需要待在春之谷的工作人员来掌舵。
“都不说话,因为缺少了反驳我的勇士,就跟缺少战斗的勇气一个样。但我想说,不知道你们对几个月前所发生的事情还有没有过印象。我们的工作正是在那时取得了较大的突破。”
来回张望的部长正处在回忆的边缘。
“是的。是那个十六岁的孩子。他勇敢地站出来了,让我们认清了守卫世界树的真相。我们在他的勇敢下取得了进展,因为我们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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