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最后站了起来。
他咬牙切齿:“我早说了外面恶人多,你要到这儿来我也劝过你,但你不是一再保证说会保护好自己吗?”
他来时担忧自己妹妹的病犯没犯,结果张阿兰说犯了,又说起犯病的原因,怒火一下把他烧到上头。
冷静地想了想,他后怕极了,但同时又庆幸,差一点。后来觉得还是都怪自己没把这事放心上,放心地让她在城里待着。
他早应该,把她带回去,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哥……”
不等她辩解,刘杨木说:“随我回去。”
刘杨木拉住刘银杏的手腕,想把她带走,但想了想,又撒开。
刘银杏窃喜,拉住又撒开,她哥是改变主意了?
但刘杨木折了折手指,刘银杏听到一声声骨头的声响,咽了下口水。
“等我先去把那人揍一顿。”刘杨木低头看妹妹:“你再随我回去。”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否则他得把那人的骨头都卸了。
“哥,冷静!”
“我很冷静。”
门外的陈温和张阿兰看了看他的表情:“……”这是冷静的有点可怕了。
陈温看刘银杏急得要冒汗,忍不住道:“贼人已经被关起来了,陈大人说了,会让他游街,之后行阉……阉割之刑,再关起来的。”
她总不信,刘杨木要去官府闹事吧?
刘杨木淡淡地看了眼陈温,陈温一愣,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
他在迁怒于她?怪她没照顾好刘银杏吗?
陈温心里苦涩地冒泡,这人,果然是妹妹最大。何时……才能在心里也给她留一席之地。
看来,她还得努力加油。
张阿兰早先就懂得陈温的心思,如今看了看刘杨木的脸,又看了看陈温的表情,只好悄悄地拉了下陈温的袖子,以做安慰。
其实她想说,没事的,杨木哥每回遇到这种事,看谁都不爽,包括他自己,他其实最爱折磨自己,老是把错往自己身上揽,从小到大都是。
所以,那表情其实没太多的恶意,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到处冷眼看人。
但陈温不知道啊,张阿兰想为刘杨木辩解一下,但由于本人在,她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拉拉陈温的衣袖,希望她不要放在心上。
陈温肉眼可见地难过,刘杨木抿了下嘴唇,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柔和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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