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烧退了下去,傍晚时分,还醒过来一次,勉强喝了点稀粥,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住持房中,温阳公主却是昏昏沉沉地发起高烧来。小小人儿身子烫得很,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一直不停地嚷着“母妃、母妃”,间或叫几声“哥哥”,也不知道她在喊哪个哥哥。
玲珑的手有伤,不能服侍温阳公主,魏汐月就调了红杏和黄桃过来帮忙。玲珑就只能在一边干看着,默默垂泪。
偶尔温阳公主说胡话说得极了,她就俯身在温阳公主耳边极其温柔地答应着:“宸儿乖,宸儿听话,母妃在呢。”
红杏和黄桃交替着伺候温阳公主,两个人不停地用稀释了的热烧酒擦拭着温阳公主的身子。
黄桃已经是红了眼睛:“没了娘的孩子,怪可怜的。”
“别胡说。”红杏掐了黄桃一把,“宫里的娘娘们不是都对殿下挺好的吗?”
黄桃将换下来的毛巾在凉水里投了投:“再好也不是自己的亲娘呀。”
“行了,都别说了!”
魏汐月在灯下忙着调药,不耐烦地打断了黄桃。
温阳公主真是一个难伺候的小狐狸。清醒的时候挑三拣四,病了也不省心。药是一碗一碗地煎好,她牙关紧咬,一口都喝不下去。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口,却又悉数都吐了出来。
眼见得人已经烧糊涂了,楚遇也着急起来,不停地催促她快些将温阳公主治好了。
魏汐月能不烦吗?
只得依着温阳公主的病情,重新琢磨起药汤来。
这会儿想起了什么,就问红杏:“三小姐呢?”
红杏已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和锦绣待在一起呢。”
自然这鄙夷的神情没有能够逃得过魏汐月的眼睛。
魏汐月垂了头,缓慢地搅动着白瓷碗中褐色的药汤。魏南音算是惹下了祸事了,连丫头都瞧不起她了。南音啊南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真的要变成第二个魏清浅,你才会甘心吗?
床上的小人儿舒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忽然就提高了声音:“把窗户打开!”
夜色渐渐浓郁起来,锦绣起身点了灯,拿着烛台朝着魏南音的脸上照了照。昔日顾盼多情的丹凤眼已经肿成了两个核桃。
魏南音眯缝了眼,伸手挡住光线,转了个身,继续抽抽搭搭地呜咽着。
锦绣将烛台稍微挪远了一点,双手环膝,轻叹道:“南音,你今天真是不该跟公主殿下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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