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命克得也忒狠了些吧。”
“谁不说呢,自打老爷病逝后,夫人成的所有亲,每一个活过三天的。”
“这回是个相当年轻的,应当命硬的吧?”
“这谁说得准?命硬不硬与年轻不年轻有什么关系。”
“年轻点应该会好些吧?”
“前几个年纪也不大啊,不都是成婚当夜就死了?”
“啧啧啧,真的是,谁说得准呢,我觉着自打老爷暴病而去,咱们夫人整个人都变了,性情什么全都与从前不同了。”
“对对对,我也觉着变了,夫人以往从来都喜欢披着头发,现在却梳得一丝不苟。”
“哎呀是不是要到亥时了?咱们得走快些了。”
有人插话提了个醒,她们赶忙加快了步子朝院子深处走去,一路议论声细细碎碎地伴随着她们走远。
仆人们的起居室应当都是在后照房,而后照房的位置通常都地处宅邸的最末端,恰好与林苏青要去大门的方向背道而驰。
因此他现在只需要避过那些回去后照房方向的人,之后便是再也不会碰上。
时辰是最不经消耗的,当他再看天色时,不知不觉里居然已经将近亥时。
而后这一路躲藏,得见夏宅的仆人们无不是神色匆忙,着急忙慌地赶去,特别是那些做洒扫收工收得晚的,更是极度担心走慢了逾越了亥时,谁都怕极了。
毕竟亥时不得夜行这个规定,连那些姑婆子大婶们都不敢违背,何况更低一等其他下人们,自然是谁也不敢违背。
于是后来所遇见的人,大多是形色匆匆且是格外的轻手轻脚,估计是怕惊扰了夫人就寝。
他们的脚步声轻了,动静小了,却使得林苏青不得不加倍谨慎加倍留意,才好准确的避过他们。
他特地将行进的速度也变得更慢些,以免一个不慎就迎面撞上了谁,而后再被捉回去捆绑得更加严实。
他好不容易避过了人多眼杂的时辰,似乎不再有什么人出现了,这才抬头又辨认了一番天色,时辰似乎也走得很匆忙,不过半会儿的功夫,亥时就已然过半。
趁着四下无人,林苏青抓住机会向前疾行,不多时,他便穿过了两道院门,眼瞧着过了正房就是外院,再多走几步就是宅门口了!
突然,东首房的异样,吸引了他的注意。
东首房历来是居住着家中位分最长者,眼下已经亥时过半,若是居住着年长者,早该歇下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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