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问二郎真君:“这真的是凡人吗?”
林苏青颓然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两边的肩颈都在淙淙的淌着血,将他身下压着的长着细毛青苔的地面,染得深红一片。
片刻,鲜血竟然流淌出了一条沟渠,一路流下山崖,坠入山谷。
风里夹带着血腥味,仿佛还包含着细密的血点子,从幽幽山谷中旋卷而上。山风狂野的吹拂着,将四面高山上的参天巨树的树梢吹得簌簌作响,盖住了林苏青越跳越快的心跳声。
随着血液的流失,他有些看不清正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的二郎真君,也有些听不清耳边树木簌簌地乱响声,更听不见自己的剩余的若隐若无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他握住长戟尖枪的枪身,艰难地抬起半边脸来,咬着牙问道:“至少让我知晓理由吧?你该不是为了四田县没能抓到我才执意要杀我吧?”
上回于四田县的事,他是被冤枉的,他并没有杀徐老头的儿媳妇。何况有主上作保,二郎真君没有理由非要来寻仇。
“理由?”二郎真君冷哼一声,拔出了长戟,三尖两刃的长戟在茫茫夜色之中,泛着锋利的寒光。
二郎真君垂下眼睑轻蔑的看着林苏青,如同蔑视着一只可怜的蝼蚁,在那轻蔑的目光之中还有唾弃、有嫌厌、以及憎恶。
他义正言辞道:“本君要替天行道,除去祸患,需要理由吗?”
林苏青呕出一口浓血,他奋力的、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抬起手,想去揪住三只眼的衣襟好好地问清楚,却被二郎真君以为他是要拼死一搏,径直又是一枪刺下,这一枪瞄准的是林苏青的心脏。
长戟一挥刺去,带动的风声如啸,林苏青一怔,双目瞪得浑圆,完全来不及反应。
可是却在长戟刺来他胸口,枪尖刚碰到他胸前时,只见他胸口一道赤炎乍现,旋即化作火焰似的触手缠住了长戟,阻碍了枪尖的刺入,眼见着那赤炎将枪尖烧得烫红,二郎真君连忙抽回长戟,于手中一转,接着双手灌以神力传达去枪尖,赤炎终于熄灭。
他将长戟负载身后,一把提起林苏青的衣领,质问道:“你身上藏了什么?!”
二郎真君不由分说,便向林苏青怀中探去,掏出了他怀中藏着的易髓经,当易髓经被二郎真君取走时,林苏青见着那经书竟是一愣,他一把抓住二郎真君的手腕,定睛朝书封上仔细一看——那只烫印的凤凰不见了。
原先印在书封左下角的那只凤凰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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