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多抓三个疗程的药。而如果是张屠夫给孩子的好的话,栓子应该是会接的。
柱子是不想栓子觉得欠人情,因为三分钱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当面给的话,再少对于接受的人来说也是欠。
而张屠夫是觉得,若是替柱子多给了三分钱的好,那么他就不好再以真正自己的名义对孩子好了。因为那样的好对栓子看来就有些过重,栓子就会觉得欠了他的人情。所以他对孩子的好是他的,柱子的三分坚决不能叠加上来。
明白了张屠夫与柱子二人其中各自的用意,林苏青颇为感慨,虽然栓子刚失内人,年幼的孩子又撞了风,全家的重担都在他一个人肩上扛着,的确是到了困难的时候。不过也不是缺那几分钱的人,他们三个谁也不是缺那几分钱的人。同时,他们小心翼翼维护的其实也不是那三分钱的事情,而是他们十分看重的。
想对兄弟朋友好,却又不希望兄弟朋友产生亏欠感,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对于他们这样的乡野村夫来说,也不得不比夜里挑灯缝针那样更为仔细。
林苏青恬然一笑,正值得欣慰,远处忽然飞来一只傀儡小鸟,匆匆忙忙地扑棱着残破的翅膀,飞得跌跌撞撞,他倏地眉头一紧。
在林苏青看见的不多时,狗子也看见了那只傀儡小鸟,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灵机一动汪的一口啃在了张屠夫的腿上,张屠夫猛地吃痛低头一看,在他低头的一刹那,林苏青迅速分出一个分身,一把捞下飞来傀儡小鸟,迅速隐去一旁,这时狗子冲着张屠夫嗷呜呜直叫,作势又要扑上去一口,张屠夫急于躲避无暇顾及其他,林苏青分出的分身趁机隐入了旁侧的矮林之中。恍惚不知毫无察觉,只感到忽有一缕清风拂后背而过。
张屠夫回头左右瞭望,什么异样也没有,就当是一杆风打马而过,旋即训斥狗子道:“你这泼皮狗,你怎么突然咬人你!”训完见狗子咬了他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他抄起鞋底就要揍,转念一想这是一分堂的狗,俗话说打狗须得看主人,他又赶紧把鞋穿好,一边提起裤腿儿看自己的伤口,一边对身边不吭声的林苏青道:“秦老板,你家养的狗子怎么突然咬人呢,嘶……你看这给我咬得……还真准啊你!两口咬在同一个牙印子上呢你还!”
“咳……”林苏青清了清嗓子道,“抱歉啊张大哥,是我们疏于管教,伤口我看到了,没事的,一会儿用清水冲一冲,两三日就能好。”
“唔——汪!”狗子俄尔一声叫,转头就冲入了矮林去,跑得没了影子,张屠夫可看慌了:“诶诶,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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