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脸,一点声息都没有。
白琊等了一会儿,幽幽地道:“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知道你是怎么来的,要是再给我装蒜,我就把那个厨娘的皮剥下来,给你做个垫子。”
“谢谢陛下,好意心领了,我不缺垫子。”蝉息居然开口说话了,是男声。
“她是谁?”白琊又问一遍。
“不认识。”蝉息答得很快。
“猫魃认主,你在藏书楼几百年了,要是不认识她,会颠颠地跟着跑出来?”白琊不信。
“认错了嘛。”蝉息捋一下胡子,“主人死了好久了,我大概是思念过度了。”
“猫魃也有认错人的时候。”白琊还是不信。
蝉息沉默片刻,突地长出一口气:“陛下,她穿的裤子,是雪鼠皮做的。”
白琊不响,等待着下文。
“我以前的主人,出去打猎的时候,喜欢戴一副雪鼠皮做的手套。”蝉息半眯起眼,回忆着往事,“打猎回来,主人会点起房间里的壁炉,让我趴在膝盖上,把手套放在我身上,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再涂上鼠油。”
他说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北国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白琊听着,也找不出破绽。
蝉息又是一声叹息:“然后,等猎物熟了,我能吃到最好的肉。”
“就因为雪鼠皮?”白琊依旧没有相信。
“你不觉得她很有意思吗?”蝉息睁圆了眼睛,“什么都不会,软绵绵的一个魂魄,躲在木偶里,稍微一碰,就吓个半死。”
白琊皱起眉头,不吱声。
“跟那个傀儡猫玩了好几百年,腻味死了,我想换个木偶玩玩。”蝉息惬意地斜靠在椅背上。
“不行。”白琊一口否决。
“不会给你玩坏的。”蝉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要是玩坏了,随你清炖红烧下火锅。”
“不行。”白琊起身,打算把蝉息扔出去。
“陛下,你不是想知道她是谁吗?”蝉息不动,只一句话,就让白琊也停下了。
白琊站直,双手环胸:“你能问出她是谁?”
“不用问。”蝉息又开始舔爪子。
白琊知道这是在故意卖关子,相当不满,一把抓住蝉息的后颈皮。
“我是猫,陛下。”蝉息急忙把话说完,“在她看来,我是动物,不会说话,甚至连她的行为,我都无法理解,因此,面对我的时候,才是她最真实的时候。”
白琊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