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不暴露,还会有三次四次,次数多了,总会露出马脚。”
“父王,你一直都说荼戎没有彻底叛变,为什么这么肯定?”白锦的疑问由来已久,“如果那人许下丰厚的条件,或者以荼戎最珍视的人作为威胁,荼戎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丰厚的条件,我给他的,难道还不够吗?”白琊“哼”地一笑,“他最珍视的人,怕是只有他自己了吧。”
这算不上回答,白锦没弄明白。
“荼戎不怕死,哪怕是折磨致死,他也不怕。”白琊抚着下巴,犹自带着冷笑,“活着,还是得问心无愧,不管对谁有了歉疚,都是一个弱点,一个把柄。”
白锦更听不懂了。
白琊舒口气,换了个话题:“安若木已经解决了,你可别再去招惹那个木偶。”
说起沐晴,白锦想到了刚进门时看到的景象:“你让她养了只猫?”
“哦,藏书楼的猫魃。”白琊像是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收了猫魃?”白锦听说过,但从未在宫里见过蝉息。
“猫魃自己跟出来的。”白琊低头看公文去了,“它说在藏书楼待腻了,问我借木偶玩玩。”
白锦“啊”一声——这事说出来,还真跟闹着玩似的。
“我们有言在先,它不会乱来。”白琊执笔,这里写几个字,那里划几个圈,“放心,我手里,可是捏着它珍视的人。”
白锦不响了,思索片刻,又想到什么:“父王,你是带着木偶上山的,她知道很多事,荼戎会不会找去?”
“他不敢。”白琊丝毫不担心,“木偶身边无端端多了只猫魃,谁都以为是我刻意安排的,荼戎没那么大胆子去找。”
白锦仍然放不下心,但既然白琊认为没有问题,她也就不好再多嘴。
“明天早上,记得去练习。”白琊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
白锦心里一紧,以为白琊发现了什么,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白琊则没有抬头,忙着手里的事:“这次全程水路,在船上那么久,没法好好练箭,回来了,得认认真真地练几天。”
闻言,白锦松口气——白琊向来严格,督促她练习是常有的事。
“还有事吗?”见白锦不出声,白琊扫了她一眼。
“没有事了,父王。”白锦低头行礼,也怕被看到通红的脸颊。
白琊再不说话,自顾自忙个不停。
白锦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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