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怕担叛国的罪名,怕脑袋不保,把舜的事告诉了城里巡逻的卫兵,引了尤正则来,当时,我确实还没完全恢复,但真要逃,也不是逃不掉,只不过,如果从他手里逃了,不说越境,就是出城都会变得千难万难,我想,反正尤正则一时半会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不如再等等,等全好了,没人拦得了我。”
“被关的那几天,你就全好了吗?”沐晴记得尤正则提过,蝉息饭量很大。
蝉息不再掩饰,坦然承认:“全好了,打算再吃几顿饱饭,就带你走了——尤正则那里的厨子吧,虽然手艺一般般,不过给的分量很足。”
沐晴无奈极了,什么都懒得再说。
蝉息接着道:“那天早上,我看到齐通达来了。”
“你认识他?”沐晴已经不觉奇怪,仅是随口一问。
蝉息淡淡地说:“我时不时会被留在当铺里,那时候,他是朝奉,我认识的那些傀儡师、巫蛊师,大多来自于他的介绍。”
沐晴心下了然——被赌鬼带着的孩子,经常出入当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一起来的另两个人我不认识,我就想见一见齐通达,也好奇尤正则为什么要让你去见他们。”蝉息又说。
“那后来呢?无论是对秦霄还是秦杉,你都没有反抗过。”沐晴想,要按照这样的说法,纪胜庄的三个人走了以后,蝉息就该带着她逃跑了。
“我想跟他们去看看。”蝉息笑嘻嘻的,“纪胜庄那三个人在等你的时候聊过几句,提到了一个傀儡师,说是不在军营就在宫里。他们消息可灵通得很,大概已经猜到尤正则要带来的是谁,都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处置你了。”
沐晴听着,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可秦霄和秦杉也不会把我们带回军营或宫里啊。”
“我才刚恢复,还有点虚,想省力一点。”蝉息斜斜地靠在了车厢壁上,“再走不多远,应该就是这条路上离王宫最近的地方,如果不是遇见秦煌,秦杉会让队伍在岔路口转向另一个方向,到那时我们再逃,可以少走好多路呢。”
“你可真懒。”沐晴实在忍不住要说他。
蝉息脖子一挺,振振有词道:“不是懒。这么说吧,你看看秦杉的一大帮子人,也只有在开阔的地方才能起到点作用,我们如果要逃,进城前这段路当然是越短越好。等进了城,那是禁卫军的天下,秦杉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我们呢,随便往哪个角落一钻,等天黑了,偷偷地摸进宫去。”
沐晴看看他,还是一脸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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