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呜呜……”胡军哭得泣不成声,啜泣着哭喊道。
“咔嚓!”手中酒杯猛然破碎,血严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狰狞,脸上一根根青筋暴起,低沉却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而其他几位一流二流种族在座的大人物也哗然色变,急忙开口问道:“那跟随他一同去的几位少爷呢,他们怎么样?”
“几位少爷、几位少爷早就被活活打死在了讲武堂,是夜狼族的皇子下的手,血禹少爷被他重伤昏迷,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还被挂在血荒城的城门上,夜皇子说要让他挂到明天傍晚,谁要是放下来,后果……呃啊……”
他话还没说完,血严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肚子上,胡军口吐鲜血,身子横飞而起,接连砸坏了七八张桌子,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抱着肚子惨叫不已,吐出几口破碎内脏抽搐之后,没了什么生息。
“啊噗……我的孩儿啊……”一位祝寿完毕还没来得及退下的二流势力家主,听见这话一口血喷出,顿时两眼一抹黑,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被几个同族的人扶到一旁救治。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几个种族的族长纷纷拍着桌子起身,满脸愤懑之色,怒道:“地妖国一个区区的皇子,就敢残杀我等后人,是可忍孰不可忍,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老夫这就回去禀告家主,向地妖国讨一个公道,这血荒城也不必再待了,血严长老,我等告辞!”一个一流势力的长老怒极,被杀的其中一个就有他的亲孙子,虽不是血严这种一脉单传,但也是亲身骨肉,让他悲痛十分。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向血严告辞,有的去了讲武堂收拾尸骨,有的更是气得连尸体都不要了,直接带人离开血荒城,调集人手,准备向夜狼族施威,而血严也懒得管他们有什么不满,撂下一大堆来祝寿的亲故,马不停蹄地冲向了城门口。
远远地,便看见高高挂起的两个人,鲜血淋漓,浑身破败,各被一只铁枪洞穿了肩膀,死死地钉在门墙上,动弹不得,血液把破烂的衣服凝结成一块,两个人都失血过多,早就陷入了昏迷。
其中一个便是血禹,另一个则是讲武堂的教习,血严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把钉住血禹的铁枪拔出,小心翼翼地接住他的身子,放平在地上,生怕一用力就弄断了他的骨头,紧接着又取出一瓶圣阶极品的疗伤圣药,把药力化开,用元气引渡进他的身体,缓缓滋养四肢百骸。
极品圣药的药力何等庞大,自然不能直接吞服,血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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