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绷带包裹的血禹,昏迷中还紧锁着眉头,似乎做着什么恐怖的恶魔,血严的心里也揪着疼,越想越生气,他半辈子为地妖国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因为欺负了几个弱小的贱民,就被打成这个样子,凭什么?
他夜阳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皇子,就敢这么欺负人,狼皇眼瞎才让他混到了个行令司,说起来多威风,其实什么都不是,要不是有李命常在身边辅佐,能混得出个什么名堂?
危难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龟缩着,现在形势稳定倒跑了回来,不知羞耻也就罢了,还到处耀武扬威,飞扬跋扈,真当自己有多么了不起,目中无人,无法无天,连他这个地煞长老都敢不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血严越想越气,怒发冲冠,活像一头发怒的老狮子,当晚就下达命令召集人手,准备去给这个所谓的皇子一点厉害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一行人气势汹汹,人人抱着惩恶扬善、替天行道的信念,可才走出长老府没几步,一封密函却突然从血灵矿场传来,血严本来想不予理会,回来再说,可仔细一看,却发现是一封加急密报,不敢耽搁,立刻拆开查看。
他粗略浏览一遍,恍然一惊,再仔细阅览一遍,脸色更是难看。来回踱步了十几回,权衡轻重,只能先把收拾夜皇子的事放下,召来两个长老,吩咐了许多事宜,让他们代理掌管血荒城。
又再三叮嘱长老府的管家和护卫,一定要照顾好少爷,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这才带着手下的几十个亲信,连夜离开了血荒城,赶往血灵矿场。
南城区,花巷,百合院,夜阳没在阁楼,而是在露空的院子里享用晚宴,之前是翩翩俏书生,现在却更像纨绔阔公子,左拥右抱,除了两朵姐妹花,又多了两个少女,模样也是清新可人,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夜阳躺在那两个女子的大腿上,枕着嫩滑的人肉靠枕,而两朵并蒂莲则是坐在一旁,一人手执白玉制成的筷子,一人端着酒杯和酒壶斟酒。
夜皇子吃一口姐姐夹来的美味佳肴,又喝一口妹妹送到嘴边的醇香美酒,享受着另外两位美人小手在身上的按摩,一句有流星,让四个美人抬头张望,再趁她们不注意,在某个部位捏一爪子,亲一口脸蛋,美人娇嗔,皇子坏笑,好不快活。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衣着朴素的女子上来,把饭桌碗筷、食物残渣收拾干净,又把青石地板仔仔细细地擦一遍,铺上一层柔软的丝绸地毯,搬来一张写字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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