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但气息平稳,哪里像是受到攻击的样子,于是又改口问了句:“怎么回事?夜小子呢?”
“我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本来按照皇子殿下的吩咐,带着他去城门处,可才到半路,皇子却大口吐血,神智有些失常,又是哭又是笑,接着便昏迷不醒。”其中一个叫赵铭哲的回道。
另一个叫王纪的长老层次人物也附和:“我俩只好带着殿下回到此处,此时殿下正在屋中修养,情况要稳定了许多,但还是处在昏迷之中。”
血无极听着他俩的话,推开了房门,夜阳此时正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眼角、嘴角、耳朵、鼻子都有血丝溢出,眉宇之间血气缠绕,身体微微颤抖,四肢紧绷僵直,双拳紧握,指甲嵌进了肉里,气息也上下起伏,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夜殿下回来的时候情况比这还糟糕许多,浑身都是鲜血,气息也萎靡至极,老奴擅自取了宝库里一株圣药,与两位长老炼化了渡入殿下体内,又施了几遍针灸舒筋活络,情况这才好了许多,只是这七窍中的血丝,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当时城里空无一人,也找不到大夫治疗,管家庞伯通晓一些医术,早些年也做过血狼卫的随军医师,给夜阳治疗了一番,身体的伤势才趋于稳定,见血无极皱起了眉头,庞伯在耳边小声跟他道来。
血无极亲自动用魂魄力量,给夜阳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遍身体,眉毛更是拧成了一团,脸上满是不解之色:“奇了怪了,这夜小子全身上下不见一道伤口,四肢百骸上也没有伤势,就是这五脏六腑受到了激烈的动荡,心脉受损严重,意识海也一片混乱,这不像是受伤,反倒是像中了心魔,可这心魔又是从何而来?”
“咦?这些是什么?也是你弄的?”血无极正苦思冥想,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夜阳身下光滑的檀木床板,木板四个角上镶嵌了四块白色的晶石,一条条纹路沿着晶石伸展,围着夜阳化作了几个圈,圈与圈直接被复杂的纹路链接,看起来玄妙无比。
“不是,老奴没有这个本事,这是外边那位穿青衫的先生雕刻的,说是有清心安魂的作用,能帮夜殿下更好地渡过此劫。”庞伯摇摇头,回答道。
血无极轻咦,从房中退了出来,目光转向青衫男子,抱拳行了个平辈礼,问道:“这位先生是?”
青衫男子回礼,笑着开口:“先生不敢当,鄙人书自在,大将军若不嫌弃,可以称在下一声书贤弟。”
“也好,那书贤弟,你既然与夜小子相识,布下了这清心安魂的奇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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