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青铜鼎,大半缸子的冰露很快被染得花花绿绿,浓郁的清淡药香在密室中弥漫,夜阳想了想,又从鼎中舀了一部分的药液装进玉净瓶,收了起来。
他这才褪去衣衫,一步跃进了装满药液的青铜鼎,浑身上下传来的酥麻感,让他不由得舒畅地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可夜阳并没有急着吸收炼化,而是面无表情端正盘坐,妖元涌动喷薄,在指尖凝聚成红蓝两色的锐利锋芒。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夜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可仍然是屏住了呼吸,把指尖高高抬起,猛地往下一刺,目标,直指腹部往上的丹田。
锋芒毫无疑问地刺破了丹田,指甲的气劲瞬间轰碎了转动的两色妖丹,难以言明的剧烈疼痛从丹田爆发,紧接着迅速冲向了四肢百骸,饶是夜阳已做好了准备,也被这种惨烈的剧痛差点疼晕:“吼……”
夜阳瘫软在药液中,浑身剧烈颤抖,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咆哮,惨叫声不断在密室回荡,若非夜府的修炼室隔音效果绝佳,一连串的咆哮指不定要把整个永夜城都吓一跳。
他就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化为无主的妖元在体内乱窜,不可抑制地冲出体外,身上密密麻麻的毛孔中渗出鲜血,七窍血流如注,就快成了一个血人,因失血过多而显得透明的皮肤下,青筋根根暴起,骨骼灰暗,破碎成一块块。
魂海也处在猛烈的剧变,干涸的大地上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天空中虚空崩塌,碎片化作风暴乱舞,一汪魂泉急剧缩小,只剩下碗口大小,上边悬浮的意识体也浑身遍布裂缝,愈发显得透明黯淡。
此时的魂魄状态,比起孟禹山脉中最危险的时刻也不遑多让,痛!超痛!钻心的痛!夜阳都快被海啸般的痛苦逼疯,脑中甚至攀升出自绝而亡来终结疼痛的念头,夜阳咬紧了牙关,把牙齿咬得粉碎,才勉强将这种念头压下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亲手废掉自己的修为,竟然是这般的痛苦,第一次是在无意识中被废掉,第二次也是被琅琊戟榨干,只有第三次,才是夜阳自己切切实实地亲身体会,这种疼痛,打死他都不想再来第二遍!
整整三天时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都在密室中回响,直到第三天的下半夜,这声音才逐渐平息,夜阳奄奄一息地瘫倒在药液中,体内再没有丝毫的元气波动,身上也只剩下皮包骨头,模样渗人。
好在有青铜鼎中的丰沛药液维持着生机,夜阳才能一直提着一口气,头昏脑涨的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从药液中探出一个脑袋,他如今的体质与凡人无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