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当初就看出来这个男人在宫中被好几双不善意的目光给盯着了,她就猜到这个男子的身份和他的过去一定不一般。
其实,她本来也就是被自己国家的人派来做奸细的,对谢语堂的感情做的是一种不服输和逢场作戏,真心嘛……根本没有。
现在身上那么难受,作为一个淑女怎么能够以这样的面容继续面对他人呢?所以燕玛尔干脆去附近找了一辆马车直接回了谢语堂的府上,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自顾自地洗浴更衣吃饭。
过了没几天,谢语堂失踪的消息就传遍了,府上也是大乱,他的衷心侍从邹七派了好多侍卫去搜寻无果,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在问你一遍,那天你最后一次见到谢将军是什么时候!”邹七的语气几乎是质问,听着让燕玛尔心里很不舒服,这时他该对她说话应有的语气吗?
见燕玛尔沉默,邹七继续说:“事关将军的性命,那日你一直和将军在一起,你一定记得什么!”
“我真的不记得,”燕玛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低声说道,“那日我便在莲池边玩耍,王爷他根本不管我自顾自地走,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说罢,她还装作掩面哭泣的模样,让邹七觉得心里更烦了。
真是的,邹七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来质问这个女人了,而她只会这样哭哭啼啼然后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可是她真的是唯一一个在场的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就更加无从下手,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何时是个头啊。
明明就是将军的妻子,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呢?邹七撇了撇嘴就离开了,燕玛尔顿时收起了情绪继续自顾自地摆弄饰品。
不过她还是真的一丢丢都不着急,甚至闲到了一种境界!没有谢语堂陪她,她就自己游山玩水。之前谢语堂一直带她往郊外跑,她还没有见过京城里头的景色呢。
所以她索性就趁这个机会,独自一人带着满荷包的银子,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闲逛。时而品一品街角茶水铺的新茶,时而去酒楼吃吃馐珍美味,时而再去逛逛裁缝铺定制两套新衣裳,这日子过得可以说是好不逍遥好不自在。
燕玛尔一边吃着刚刚买的糖酥儿,一边欣赏着自己新买的手镯,宝石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好不漂亮。
哼哼,燕玛尔心想,那个谢语堂就是偏心,这么好的地方不肯带她来玩,这里可比看那些花花草草爬爬山好玩多了。
这时,燕玛尔抬起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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