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吃罚酒。”
拿着一瓶散发了恶臭的液体,“这是强哥赏你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癞蛤蟆。”
但他还没有倒出来,一股劲风忽地一下刮过,西装男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脖子咔地一声清脆响了一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上。
手里的瓶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阵阵恶臭。
其他人也一一被快如闪电的拳头和腿法揍得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声声清脆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时,这些人连叫都没机会叫出声,就被一一劈晕,直到他们全部被放倒,晕倒那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得打,是谁动的手。
刀子靠在墙边,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完全傻眼了。看着傅宏臣闲暇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怎么样?”
“我…”刀子吃痛地捂着肚子,艰难地站起来。
傅宏臣顺手捞了他一把,见他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走路,再问:“家在哪里?”
将刀子带回了出租屋,门一开,里里除了一张床,一台电脑,一个桌子,连窗户都没有,屋里又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傅宏臣把堆满衣服的床上扒拉出一些空间,才让刀子躺下。
“你不该救我!”
刀子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刀子回去之后发现上至老大,下至兄弟们都一夜之间忘记了黑彪的存在,再一问,原来兄弟们都以为他金盆洗手老家,过起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凡生活。
他欣喜地以为这是真的,可他错了,当他见到黑彪的老婆儿子时,他们刚从警察局里把黑彪的尸体领回来,他一直以为黑彪的老婆是恨黑彪的,可当他看见她抱着黑彪的骨灰盒哭得肝肠寸断时,他才明白原来她还是爱着黑彪,嘴里哭喊着的都是后悔的话。
“人是不是要到临死那刻才知道什么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
傅宏臣没有回答,安静地听刀子吐露心声,只是他的眼珠子转动一下,漆黑的眼眸里折射出层层幽深的眸光。
“大哥一直把我当亲弟弟一样看到,事事都罩着我,为我打算,为我着想,有他一口就绝少不了我的,可他死于非命,我却无法替他报仇,更无法替他讨个公道,你说得对,我枉为人,与其这样活着,倒不如让他们打死我。”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能称一声兄弟,可以同生共死是男人友情的最高境界,可是大难突袭,我活着,你走了,浑身筋骨尽碎也比不上这种撕心之痛。
傅宏臣垂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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