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绳子滑了下去,殊不知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这样的话他根本用不着再走了,可以直接吓唬记者,让他们出去。
而他这一做法正应了那句此地无银三百两,记者们当即就误会了,但是傅明城已经到达地面,顺带将绳子也割断了。
记者们没有办法,只能走楼梯,这个新闻太大了,他们实在是不能放弃,但是由于人多又谁也不让谁,就在楼梯里卡住了。
知道自己脱困了,傅明城立刻就想要搭乘保姆车离开,但是他刚刚迈出一步就被叫住了,那声音自楼顶传来,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是声音的主人是他死也不会记错的。
“季凉川!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傅明城对季凉川怒目而视,显然将这件事都归咎于他的身上。
“对我说话客气点,不知道你可看没看清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季凉川不理会傅明城的叫嚣,反而转了两下手中的东西。
那东西就在傅明城的头上,傅明城凝神望去,还能看见它被太阳照射反射出的白光,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傅明城当即脸色大变。
像是猫戏弄老鼠一般,季凉川漫不经心的转悠着掌心的剪刀,而傅明城看他的动作,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季凉川身处顶楼,若是剪刀被他不小心掉落,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剪刀携带的力道足以将人的脑壳击穿,傅明城自然是有机会跑开,但是他不敢赌。深吸了一口气,他道:“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可以啊,只要你给我学两句狗叫,我就考虑考虑。”季凉川漫不经心的说道。
闻言,傅明城脸色大变,脸上也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但是迫于季凉川手中的东西,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季凉川的耐心好似用完了一般,就那样松开了手。
尖锐的剪刀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傅明城被吓的不敢动弹,面上也快要哭了出来,但是他缩着脖子等了许久也不见东西掉落,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去看季凉川。
“呦,怎么缩着脖子啊,你是在害怕这个吗?”季凉川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剪刀,其实就在刚刚剪刀落下的那刻就又被他勾到了手中。
“你,你竟然敢戏弄我!”傅明城怒声斥责,但是却被季凉川薄凉的眼神下退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按他说的做,自己恐怕真的会被扎个对穿。
踌躇了片刻,傅明城带着屈辱的表情学着狗叫小声的叫了两声。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不过我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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