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礼,笑的礼貌疏离,“天色不好,长公子请回吧。”
徐望谦收回神色,摇了摇头,执意送了江冉到徐老夫人住处。
江冉再三和徐老夫人告罪,“家中表姐仍在,母亲嘱咐我早早回去,改日再来看望老夫人。”
徐老夫人一惊,她的目光看向了徐望谦,带着询问,徐望谦只是微微的无奈,唇角浮现一丝苦笑,徐老夫人不明所以,只是留了一回,便不再勉强,只嘱咐了车马好生的送了回去。
江冉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徐望谦朝着徐老夫人微微点头,他寻了一支笔,匆匆的写下几个字,然后转身追了出去。
穿过回廊,在假山的拐角之处,才追赶上江冉。,
江冉听到声音,回过头,只见徐望谦立在自己的面前。
徐望站定了身子,递给江冉一张白纸,
上边写着,你不不嫌,我便不弃。
只有八个字。
江冉的眉宇之间忽然生出几分沉重来,这张纸条握在她手里,似乎有千斤重。
年少之时,懵懂少女最是向往的未来便如这般。
可是她如今的心里已如朽木一般,于情情爱爱之间再无憧憬。
她看向了徐望谦,公子如玉,眼眸如星,可是里面没有半分情义,只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坚定。
她知道自己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这位长公子绝不会放过她。
再者,除却徐家和江家前世今生的恩恩怨怨,单单从她自己的心愿,婚姻与她而言,如同累赘。
只这么一瞬间的迟疑,徐望谦已经看在眼底。
他只是朝她一点头,然后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翩然转身。
她不愿意。
果然。
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一双如水般柔和的眸子坚韧,从第一次相见,看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有保持距离的疏离。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少女,明明是小姑娘一般都年纪,总拿着一双看透时世的淡漠。
不过,他自失声以来,便没学会什么叫什么放弃。
这世间人情冷暖,是他的一样也逃不掉。
假山后边是一座小楼,这是徐夫人特地为徐望月所建的听雨楼。
僻静怡人,最适宜读书养性。
此时,慕容羽半靠在窗前,眼眸幽深。
这窗子正好对着假山,所有的情景都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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