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凝神静气,轻启朱唇,“我猜测有你的缘故。”
虽然带了猜测两个字,却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慕容羽一抬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江冉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想法,“当年徐家提出退婚,正好徐长公子患疾,这时候,父亲说出需得长公子成婚生子才能放手替徐公子医治。我先前以为,父亲是为了攀附徐家而故意这样说,而徐家也因为父亲用婚事相要挟而怀恨在心,可是我后来发现并非如此!”
慕容羽来了几分兴趣,他的声音带了笑意,“那你觉得疑点在哪里?”
江冉缓缓的说道,“父亲的言行,都表明了他从来不在乎这一门婚事,如果不是为了攀附徐家的话,那一定有其他原因。至于徐家。”
“至于徐家,”慕容羽却接过话来,“徐家如果心生怨恨,只需等你过门之后,哄得令尊替徐望谦医治,然后冷落你,或着休了你,多的是法子报复。”
江冉也正是这样想的,她疑惑的看着慕容羽,等着慕容羽继续说下去。
“你猜的不错,的确还有其他的缘故,这缘故就是我。”
慕容羽靠坐在太师椅上,缓缓的说道,“你大约不知道,这徐家是奉何人之命行事?”
江冉一听,似乎猜测到了慕容羽所说的是何人。
“这徐夫人闺名夏婵,乃是贵妃身边一个大宫女。”
江正堂从前在宫中任院正,江冉偶尔也会随着进宫。对宫中的事情也是略有知晓。
这贵妃,是先皇后的远房表妹,性子温顺,生的也是温柔貌美。
先皇后身子不好,这位表妹便时常进宫陪伴,后来被皇帝看上了,就被册封为贤妃。即使做了宫中嫔妃,这位表妹也是恪守本分,事事以先皇后为尊。
也就是这时候,贤妃,将身边的大宫女夏蝉给了徐太守做续弦。
这事先皇后也是赞成的。
就连江徐两家的婚事还是贤妃笑着提起的。
有一次先皇后宫中走水,贤妃不顾自己安危,救了年幼的慕容羽出来,然后皇帝感念,百官称赞,一朝被册封为贵妃。
即便做了贵妃,也依旧简朴温和,每日里去皇后宫里陪皇后说话。
就算当年先皇后和江正堂之事被宫中渲染的绘声绘色的时候,贵妃依旧站出来苦苦求情,为了求得皇帝宽恕,在御书房前跪了两个时辰,甚至落下了病根。
先皇后去世之后,贵妃哭得晕死过去,最后主动请缨,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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