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对这门婚事不甚热心,没想到,竟然到了毫不在意的地步。
这个少女方才救病治人的时候是那么的专注和坚定。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她为何对于这门婚事不甚热情的缘由。
她想做个医女吧!
岳国对于女子十分的苛刻。
女子从医一向被认作是抛头露面。
一旦成了医女,差不多就是终身不嫁了,因为无人肯娶。
除了市井之家,一般门第也不愿接受自己的妻子去抛头露面的挣钱,更何况,像他这样的官宦门地。
父亲是男子,看中的只有利益。
他能做的徐望月也能做。
父亲从前不会去深究他无故失声的真相,今日也不会为了他接受一个抛头露面的儿媳妇。
这门婚事,如今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当时用计哄得祖母同意请媒催婚。
终究还是败给了她。
今日已经三月二十五日了。
婚期已经拟好了,只要把这个月熬过去,到了四月初二,就能请官媒去江家请期了。
现在一切都成了一场浮梦。
四月初二,他怕是等不到了。
他的哑症和前途只怕是遥遥无望。
他不能娶得江冉为妻,江正堂又怎么会真心替他医治?
徐望谦低头想着事,神色阴晴不定。
江冉十分愧疚,“我问过家父,他当年的确说过那句话,不过江家和徐家的这些年恩恩怨怨,也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你终究是无辜的,”
她站起身来,拜了下去,“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志向就是做一个医女,你的病症,我会一力承担,你若是相信我,我一定尽力替你医治。”
徐望谦的眼底没有半点喜色。
她说的没错。
他和她,都不过是这一场争夺之间的牺牲者罢了。
徐江两家还有一些隐秘的事情,他一直没曾告诉江冉。原来她也是知晓的。
当时徐太守被逼去请江正堂前来医治。
曾经说过,只要江正堂治好了他,就恩怨两消。
涉及这朝堂夺嫡之争。江正堂自然是不相信的,于是绑上徐家最前途无量的嫡长子的一生,只不过是为了拉一个垫背的。
他那时候还小,也知道并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生谁死。
父亲这些年已经把重心放在了望月身上,而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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