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要仔细的替老夫人诊治,才能做出判断。不过?”
她问道,“钱参将,我听钱小姐说起,老夫人这心疾,定时发作,我怀疑有心结方面的原因,不知参将大人可否能为小女解惑。”
提起这事,钱参将也是一声叹息,“姑娘果然有些本事,没想到一眼就能看穿。家母早些年中过一箭,伤愈后,就留下这心疾之痛。”
江冉微微的思索,知道事情远不止这样简单,她不动声色的说道,“若是如此,或许是留下阴影或未可知。”
钱参将只是摇了摇头,一张硬朗的脸上透着酸涩,“并不只如此,”
他说完就住了口,沉默了好一会。
江冉想起了上一次在钱家牡丹园会的时候,徐五姑娘问起钱小姐钱老夫人病症的时候,钱小姐也是一副晦莫忌深的样子。
这或许是钱家的一个隐秘。
“参将若是有难言之隐,不必为难。”
半晌无言,江冉也不催促,只听到马蹄的声音。
这时,外面传来钱参将的叹气之声,“这个射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家父。”
这样一句话,轻飘飘的飘入江冉的耳中,不知为何,她的心里跟着揪了一下。
她一直疑惑,为何钱老将军在京都为官,老夫人却随着儿子独居广陵。
为何儿孙满堂,子孙孝顺,钱老夫人却毫无天伦之乐的欣喜。
心结对于一个人来说,或许是一辈子过不去的砍。
钱参将这个年纪,又是领兵的硬汉,提及老母亲的伤心往事的时候,眼角也是微微的湿润。
“个中细节,让拙荆告诉姑娘吧,希望姑娘竭尽所能,能替家中老母治愈这病痛,家母悲苦半生,如今到了花甲之年,我这做儿子的,只希望她能安安生生的过几天日子,姑娘若是能如我所愿,以后若有所求,只管吩咐一生,上天入地,只要钱某能做得到,绝不会推托半句。”
江冉一开始看见钱老夫人的病痛,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她若能治好钱老夫人,以钱参将这样位高权重的地位,或许能给她一点点的帮助。
如今得到这样的承诺,她反而心里生出一丝惭愧之色,“钱参将言重了,小女定当竭尽所能。”
自此,两人再无二话。
到了清水镇的时候。
钱参将吩咐手下的人,“去江姑娘的药堂说一声,就说江姑娘被请到了我钱家,让他们如常开张就是了。”
马车直接开向了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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