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已经缓过神来,当即说道,“此事我并不知晓,既然是李妈妈所为,便由老爷处置吧!”
她看向了李妈妈。
李妈妈抬头看了徐夫人一眼,想要说什么,到底咽了下去,只是说道,“是老奴看着长公子事事压着二公子,气愤不平,这才毒害了长公子,夫人绝不知情,老奴一时鬼迷心窍,请大人责罚。”
徐太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此时此刻,只要下人顶罪,自然是息事宁人,立刻道,“把这妇人给我拖下去,择日再审,至于夏氏,此事与她毫无关系,便罢了。”
徐望谦冷冷一笑,看向了江正堂,“江大夫该如何处置?”
江正堂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是千回百转,他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看向了女儿,那个挑起事端的少女此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戏。
他心底一声长叹。
女儿的意愿他已经知道,大约是逼得徐家内乱,逼得他退出药行,再也不能行医。
一个大夫需得以行医济世为本分,身怀医术,却将患者拒之门外,此乃行医之大忌。
自从冉氏和他和离之后,他的名声已经不复从前。
更何况今时今日,徐望谦已经复声。徐太守没有了顾虑,绝不会放过江家。
再者,今日闹成这样,徐夫人只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他心里思索,虽然没有医治徐望谦,可是徐望谦是女儿所救,功过相抵,想来徐望谦和女儿之间应该是达成一些协议,至少不会绝了江家。
如今只能自绝前程,保住性命。
徐太守看向了江正堂,“既然犬子终究还是江家医术所救治,本官也就不再为难江家。只是当日江大夫不肯医治,到底是否受贱内威逼利诱,此事还望江大夫出来澄清。”
这是在暗示江正堂否认。
江正堂已经没有别的抉择,无论承认与否,他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与其等到徐夫人回过神来和自己秋后算账,不如借机让徐夫人翻不了身。
他说道,“确是徐夫人许诺,只要我不医治长公子,就与江某缔结姻亲,是我意图高攀徐家,这才动了歹念,江某能治而不知,德行有亏,妄为一个大夫。”
果然人群之中议论纷纷。
徐太守暗叫不好,“江正堂,你可知胡乱说话的后果。”
“江某句句属实,绝无虚假。”
江冉看着父亲,她早就料到了徐夫人会用下人顶罪,不过父亲这般计谋,到了这步田地,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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