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瞑目。”
这话听在程兰心耳里,只觉得心如刀绞,为什么自己就碰不上这么情深意长的男人呢?
牡丹看着表兄,眼里已经泛出泪花,“你好好吃药吧,姑父姑母眼睛都哭肿了,也要跟着一起来的,我好不容易把他们劝回去了,快别说这样的傻话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人成亲之后,牡丹一直沿用的儿时的称呼,并未改口。
这话听在徐望月里,只觉得羡慕不已,为什么自己就碰不上这样倾心相待的女人。
同样是换了瘟疫,徐望月看着身边这个略长了自己几岁的男子,只觉得羡慕不已。
他想起自己,曾经是那样的风光无限,意气风发。如今待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和一个普通的人没什么分别。
不?他连一个普通的男子都不如。
父母之情,儿女之情。都让他心凉如水。
徐望月蜷缩在小小的席子上,现在都不愿意去碰那药碗一下。
牡丹的表兄劝道,“小兄弟,好好吃药吧,多活一日算一日,你家小娘子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徐望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牡丹的表兄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进了这地方便出不去了,我有时候想着早些死了算了。这样她就能早些回去了,哭过一阵子,或许就能忘了我,然后再寻个人嫁了,有时候一想,又觉得十分舍不得。万一她想不开要替我守一辈子呢?”
徐望月听着眼前这个男人自言自语的说话。
这样最简单的几句话,却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从小到大,生活在徐家,无论是被忽视的孩童时期,还是备受瞩目的少年时期,似乎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真切实意的温情。
母亲对他的教导,都是在教他如何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从来没有教过他如何去毫无保留的对待一个人。
人之将死,最渴望的。不是功名利禄,而是一份温情,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徐望月靠坐在床头,任由那一碗汤药渐渐的放凉。
而此时广陵王府。
祁王还在阁楼上躺着。
慕容羽进来,走进房门,祁王就伸出手阻止道,“你离我远一点,所有的人都要离我一尺之地,这样安一些。”
慕容羽看他这样惜命如金的样子,便寻了一把椅子坐了,随意的说道,“徐家二公子也换上了瘟疫,你不用去徐家慰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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