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的盯着地面，看也不看谢靳言和李卓妍一眼，声音里透着不甘，“对不起。”
李卓妍面无表情的扫她一眼，“唐小姐，如果你道歉道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还不如不过来的好。”
“你！”唐宛柔气得瞪向李卓妍那张秀美的小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卓妍笑了，笑得十分柔美，“唐小姐，你是道歉呢？还是来继续骂我的？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唐宛柔的脸色顿时又白了三分。
她气极，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敢再做任何失态的举动。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那些记者们的摄像机依旧不曾停止，疯狂的对准她。
尤其是那些某音上面的直播，也依旧在继续。
不仅仅是现场的观众，就连直播平台上面的那些粉丝们，也都在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幕。
弹幕疯了一样的不断在刷新着直播间。
“这个唐宛柔有病吧，这是道歉的态度？”
“分明就是又骂了李卓妍。”
“她就是看李卓妍好欺负。”
“我擦！薄总666！”
“牛批牛批！”
唐宛柔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屈辱愤怒的情绪，这才又开口，“李小姐，谢少，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透着一股子不甘，但是比刚才的态度要好上一些。
谢靳言神色淡漠，“唐小姐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触及我的逆鳞，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唐宛柔胸口仿佛堵了一块大火球，恨不得直接朝着谢靳言脸上抛过去，砸烂他的脸。
但是她忍住了。
她不能再发火，不能再发脾气。
唐氏今天已经够丢人了。
“薄总，我女儿已经道歉。”唐夫人声音冷淡，“赌注也生效，所以……”
还不赶紧滚！
谁都听得出来，她在催六处赶紧离开。
但是薄行止依旧岿然不动的站在那里，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庞上透着一丝压迫的不容抗拒的气场。
“唐夫人，谢靳言和李卓妍受到网友网暴这么几天，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也应该由唐氏来承担。”
唐夫人气得怒目瞪向薄行止，“赌注只有道歉，并没有赔偿！”
薄行止唇角勾勒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讲出了那句至理名言，“可是……如果道歉有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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