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突然很想感恩这个世界,它虽然给了我太多惊心动魄的苦难,但终究,还是爱更多一点。
两天后,我带着我妈妈煲的汤去看黄健斌。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我听到里面有哭声。
六十多岁的老人哭得就像个孩子,从门缝里看过去,他抱着苏西航的手臂,一边流泪一边摇着头。
“西航,我是怕你和罗绮……会因为我……”
“爸,你别说了!”苏西航的声音有点变调,但还好辨认:“什么也不要再说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和罗绮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我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老罗……西航,你们救我干什么啊!
我死了,事情才是真的结束了。”
我敲门进去,虽然也知道人家父子交心的场景加上我一个外人必然很是尴尬,但我实在不忍心坐视不理。
我把东西放下,红着眼睛跪坐在床边。拉着黄健斌的手说:“黄叔,你快别说这种话了。我爸爸是真心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才一个人承担下来的。您一直教育我们,学术不怕反抗权威。
您一生致力的研究不会毫无价值,我们一定能把‘健康之星’救活的。”
“罗绮……”黄健斌拉着我的手,迟迟不肯放:“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老罗——”
“爸!”苏西航打断他的话:“没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罗教授在天有灵也一定很欣慰自己保护了你。”
“是啊,否则以唐家礼那样的恶毒,说不定连黄叔您都不放过了。”我给老人找纸巾,擦手擦眼泪。然后扶他躺下:“我妈说你最爱喝这种黑豆熬的鱼汤,特意叫我带过来。
她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叫我把您当父亲一样孝敬。”
我话到这里,黄健斌反而情绪失控得更厉害了。抓着我的手,泣不成声的。
后来安抚了好半天,说了好多话才把他劝睡了。
我看苏西航的脸色一直不好,问他要不要紧。
苏西航摇摇头,眼神有点奇怪。
我说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转身就出门,多余的话我一句都没说。
“唉!”苏西航跑出走廊拉住我:“干嘛呀,你还生气啊?”
“废话。”我瞪他一眼。
说真的,那天的事我现在想想还郁闷呢。虽然不至于有多生气,但就是不怎么想轻易原谅他。
我抬屁股就走,突然发现身后的苏西航弯下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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