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航吹凉了咖啡,然后轻轻抿了一口:“我走了以后,麻烦你帮我陪陪苏北望。哦,不管他能不能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
如果不能,就去帮他扫扫墓……他不喜欢菊花和百合,要捧栀子花。
另外如果我……恩,记得跟他埋远一点,下辈子不想见到他。”
“苏西航,你有病么!”我掉了颗泪水,直上直下地垂进了果汁的杯子里。
他没哭,表情平静地很无辜。
“才半个月而已,我还那么爱着你呢,你怎么就能用这么平静的态度说出这些话?”我说苏西航,你的心是用狗屎捏成的么?
“我只是习惯了而已,习惯了把对你的爱不形于色。无论是拥你入怀还是远远看着,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看着他有意无意藏起来的左手,小声问要不要紧。
“不要紧,以后还是可以戴戒指的。”
我抬手擦了下泪水,说对哦,人生那么长……兴许你去国外做志愿者还能带回来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就像美剧越狱里莎拉那样的……
“恩,我一向很喜欢丰满的女人。”他低下头摆弄了一下指尖上的纱布,突然就对我说:“罗绮,别怕。不管你要承受多少伤害,你都有爱。这是情感守恒定理。”
然后他看看时间,站起身,说他要回去工作了。
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跟我告别,连回头的踟蹰都没有。
我想我终于开始了解这个男人——当他真正悲伤的时候,可能会哭得像个孩子。
可当他真正心如死灰的时候,反而平静地像个混蛋。
我去医院看苏北望,一进门就看到个小护士在整理床铺。当时差点就吓哭了,我说这床的病人呢?
“刚刚走了。”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我半小时前还跟他打过电话——
“他今早就出院了,一位个子很高的先生将他接走的。”护士说:“就算你跟他通过电话,也不能说明他人是在这里啊。”
我说你还能不能行了!出院就说出院,什么叫刚刚走了!
护士白我一眼,口型摆了个神经病。
我给苏西航打电话:“你怎么把苏北望弄出院了?不是还有一个来月就要手术了么!”
“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接他出院了!”
苏西航一句反问我就明白了——他丫的苏北望又跑了,嘤嘤嘤!
你是小龙女啊!每次都这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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