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要舒婷穿婚纱迎接的主意并不是我们出的,而是因为…婚礼现场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关成卿抱他的新娘上路了!
我站在催人泪下的现场,目光有些游移。
苏西航知道我在看什么,想什么,于是轻轻伸手碰了碰我的肩膀。
“不是谁都有机会……无论犯什么错都能重生的。”
我把眼神从高墙那边移过来,落在关成卿单膝点地的虔诚上,落在七七和十一跟着若若的小女儿一块拉扯婚纱拖尾的嬉戏上,落在我妈立身在侧,却同样神不守舍的目光上……
我在想什么,她就在想什么,谁叫我们是母女呢?
黄建斌终究还是没能等到上帝的原谅。
三年前,他突发脑溢血死在了监狱里。没有痛苦,也许……也没有遗憾。
我以家属的身份跟苏西航一块把他的后事处理干净了,立墓碑的时候,写了‘不肖儿女苏西航罗绮’。
我想人的一生终究难逃以这样一种方式干干净净地退场,活着的人记不记得,又能怎样?
我想不管是罗毅,还是黄建斌,从此将成为我们一家人共同禁忌的话题。很少再去提起……
因为我们都很忙,忙着劳碌,忙着幸福……
“东唐?你看到你大哥了没?”苏南薰跟林语轻来的比较晚,已经错过了刚才特别感人的一幕。她跟林语轻在我两个女儿周岁的时候喜结连理,婚后的生活基本在于怎么调教丈夫穿衣打扮上。
我曾问过林语轻,你要永远隐瞒赵凌的事么?
那双桃花眼的男人笑眯眯告诉我说,是的,因为爱本来就是与很多欺骗应时而生的。
这个说法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曾被以爱为目的的欺瞒,保护了一整个曾经。
她们领养了一儿一女,还有一只无论怎么作弄也不会抓狂的布偶猫,生活很平静。
——这会儿大家乱糟糟的,准备往婚礼现场去呢。才发现答应一起过来的苏北望真的一直没有露面。
“我见到他了,在停车场那边接了个电话又走了。”说话的是个**岁的姑娘,名叫周梓涵。小名丢丢,今天是来参加她舅舅的婚礼。
我就猜到周男会带着丢丢来。这小丫头已经上二年级了,出落得像个小女神似的,个高挑成绩好,走哪都挺骄傲。
说实话,没有小时候好玩。
果然性情还是像她妈妈啊——
说起这个事,我们一直对几年前的一个意外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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