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
“小麟,你干嘛突然问起这事儿?难道有人把你的照片用作不好的用途了吗?”
被放在小芹的床头应该算不好的用途吧,但我不能跟老爸说小芹的事情,太丢脸了。
只好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了。
这个礼拜一直到周四都没有发生什么太重大的事情。
周三我又披上青姿学园的校服,混进学校里把小芹抄好的练字方格本交给了艾米,这次量挺多,估计够艾米用几个星期的。
半路上我被彭透斯给撞见了,但是他没有拆穿我和艾米的小九九。
他还跟我说,艾蜜儿小姐在青姿学园里没什么朋友,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挺希望你能常常过来看她。只要你别带垃圾食品给她吃,或者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就不会干涉我们。
他对我的这种温和态度让我很不习惯,总让我回想起艾米说过的,彭透斯是个纯基佬这样的话。
我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在惦记我的菊花。
彭透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没有对我发火。
“小伙子,你知道吗?彭透斯是我在重生之后给自己取的名字,这个名字取自希腊神话中的一位海神。”
才几天不见,彭透斯的中文又有提高,虽然强调仍然很怪,但是表达意思已经相当清晰了。
“海神又怎么了?我听老爸说希腊神话里的神都是流氓,以宙斯为首,一个正经的都没有!”
我一面捂紧自己的臀部,一面跟彭透斯大声嚷嚷,青姿学园里的其他学生都很好奇地在远处看着,但没人敢靠近。
说不定有人心里盼着彭透斯一掌将我打飞呢。
“小伙子,彭透斯虽然是海神,但代表的却不是波涛汹涌的海水,而是容纳海水的那个‘大坑’啊!”
“你什么意思?”
彭透斯不再说话了,只是对着我微笑,一副一切不言中的意思。
我好像领悟了一点,他的意思是说自己是完全的0号,搞基的时候只会去容纳别人,绝不可能惦记我脆弱的菊花。
“那你总对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啊?你是艾米的保镖,我听说在校园里要是有人想靠近艾米身边,都会被你冷着脸挡开的!干嘛只对我特殊照顾啊?”
刑星就是例子,因为他觉得我是他大哥,所以艾米也不是外人,就想找艾米要个签名,结果被彭透斯提着腰带扔出来了,脚脖子还被奥巴马咬了一口。
“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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