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除了,如果再去碰他,说不定会引发出其他不良嗜好呢。”
徐金胜不听他的说辞,最后还是逼着他跟我握了手,
我和徐天明的手上都是对方留下來的小伤口,虽然被长辈逼着和解,两人也只是脸上假笑,心中别扭,
“得罪了。”徐天明说,“同龄人里面,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对手。”
“彼此彼此。”我和他一样说着场面话,“和你打过以后,我在家躺三天都未必休息得过來。”
徐金胜为人豪爽,趁着我们握手之际,亲热地拍打我们两个的后背,说:
“难得你们惺惺相惜,干脆认个把兄弟怎么样。”
“不……不用了。”
我和徐天明同时脱口而出,
你嫌我是变态,我还嫌你是变态呢,堂堂叶某人要是和你结拜,从此称兄道弟,那么我们算什么,内裤组合吗,以后共同对敌遇上危险的时候,一人头上顶一个内裤,变身成内裤超人大杀特杀吗,不要留下这么丢脸的江湖传说好不好啊,
徐金胜见儿子和我强凑不來,也沒勉强,反倒送给我一叠跆拳道初级课程体验券,还有“商务人士发泄区”的优惠券若干,让我回去以后可以分给自己的朋友,
和徐金胜父子说完话,我扭头去找老爸和任阿姨,却发现这两个人不见了,
黄教头看出我脸上的疑惑,告诉我:“他们俩去洗手间了,估计一会就出來。”
诶,你们一男一女干嘛同时去洗手间啊,而且任阿姨你不是看见我老爸就烦吗,这可是人家跆拳道馆的地盘,你们千万别在洗手间里干什么可疑的事情啊,
徐金胜问我需不需要黄教头开车送我们回家,我见黄教头一脸苦逼样,就沒好意思答应,对他们说我上个洗手间,就和老爸一起回去,
然后忧心忡忡地,跑进了早已静悄悄、黑洞洞的洗手间,
洗手间很宽阔,比机场、火车站的都要大,门口有两排、总共六个洗漱池,似乎是男女共用的,我站在那里,聚精会神地听深处的动静,
还好,沒有“咿~咿~啊~啊”这样的动静,我刚才是想多了,
倒是有一男一女谈话的声音,不用问就是老爸和任阿姨了,
“借我点钱,我沒带钱包,沒法打车回家了。”
任阿姨气冲冲地对老爸说道,
诶,难道是当着外面的人不好意思说这事,所以跑到洗手间里來说了,你们俩到底是在男厕所的门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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