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师破颜一笑,说:“我倒不觉得这是一门宗教,只是觉得其中有很高深的理论,对我们获得幸福和自我提升,有很大的好处。”
我沒理睬胡老师,对宫彩彩一连使了几个眼色,那意思是:如果你是被强迫的,就点点头,我拉着你的手就跑。
结果宫彩彩沒有领会我的意思,跟着胡老师后面呆呆地说:“是真的,我只來听过一次课,就觉得自己的胆子稍微变大一点了,而且叶麟同学刚才说过的安利推销员……”
胡老师接过话头:“那个年轻人在來研讨会学习之前,口吃很严重的,现在你看他推销安利,语言多流畅。”
去你的吧,我才不信呢,你们干脆宣传科学幸福教能让哑巴说相声,而后还加入了德云社,岂不是效果更强。
这时队伍向前移动了二十來步,有一些人从研讨会的教室里走了出來,一个个春光满面,信心十足的样子,让人觉得如果他们都是托的话,那找齐这些年龄段、社会地位都不同的人也不易,而且这些托的演技也太好了。
“我明白了。”某个像是大学生的人,劲力十足地喊道,“从此以后,我知道要怎样幸福地活着了。”
“教授的讲演都如此精彩,真想亲眼看一看教主的风采啊。”
一个买菜时经常会遇见的大妈,如此感慨到。
“好哇,还说你们不是邪教。”我指着远去的大妈喝问道,“都已经‘教主教主’地叫了。”
胡老师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笑容,摆手道:“那是会员们出于尊敬,才那么叫的,实际上研讨会的教授们也被称作‘智者’,最高教授称为‘大智者’,当然我更喜欢叫他会长,虽然大多数人都沒见过他吧……”
怎么听怎么是邪教,但是看宫彩彩眼神中罕见的狂热色彩,她虽然只來过一次,但恐怕入迷颇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劝走的了。
“这位叶麟同学。”胡老师善意地邀请道,“你要是对我们的研讨会有兴趣,甚至是有误会的话,可以來旁听一节课嘛,完全免费。”
我本來不打算答应,但是这时胡老师接了一个电话,他从上衣口袋中掏出的手机,居然跟我的手机一样,都是国产山寨黄风怪手机。
这款手机并不常见,此时此刻突然出现在这里,让我感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寒意,仿佛代表了什么不可捉摸的东西。
“好,那我就旁听一节课。”我答道,“但是如果在课堂上出现什么反科学、反人类,破坏祖国统一的言论,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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