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角膜炎怎么好的,你天天念叨‘角膜炎快消失’,然后就消失了。”
“那……那倒不是……”宫彩彩嗫嚅道,“科学幸福教的白教授说,有时候必须借助外物來增加自己的信念,所以我听了白教授的推荐,去买了一种眼药水……”
尼玛白教授你个大骗子,你不如别办邪教了,改行去开药店啊,宫彩彩的角膜炎明明就是眼药水治好的。
跟某些不让人吃药的邪教比起來,科学幸福教超狡猾啊,不但让信徒合理就医,还能把其中的矛盾用歪理解释通,难怪把一些高学历人士、企业名流都忽悠过去了呢。
当然,最诡异的还是那个因果计算程序,它居然算出了许多我的个人**,让我一想起來就心里发毛。
“宫彩彩,你自己留个心眼。”我劝道,“你的角膜炎治好了,根本沒有科学幸福教什么功劳……”
“可、可是……”宫彩彩为自己的信念辩护道,“是白教授推荐一种眼药水给我,我才治好了角膜炎……”
宫彩彩那勉强自己开口,尽管害怕,但绝不希望信念支柱被人摧毁的表情,让人觉得又可气又可笑。
我看宫彩彩沉迷于科学神教,比熊瑶月沉迷于lol还要厉害,跟小芹的表哥,天天蹲草丛里学盖伦的任鹏,有一拼了。
古人云:乱世用重典,病急乱投医……不是,是重病用猛药,看來我得对宫彩彩凶恶一点,让她明白自己处在危险的边缘,稍有不慎,就得给邪教骗得失财又**,成为老师口中的反面教育典型了。
于是我板起面孔,一拍自己的大腿,喝骂道:
“你傻啊,白教授充其量就是一个跑江湖卖药的,他能有什么大能,还‘吸引力定律’,按他的说法,你是因为眼药水增强了自己的信念,才‘吸引’角膜炎痊愈的啦。”
被我骂了一句的宫彩彩,浑身哆嗦了一下,但仍旧眨眨眼睛,从下方向上看着我,说:
“就是这样啊……”
我差点把昨晚的油泼面,从鼻孔里气出來。
“你怎么死不悔改啊,你再不悔改的话……”
不知不觉声音就大了起來,等我发觉的时候,班长、熊瑶月、牛十力等人,已经回到站牌下边,表情各异地看着宫彩彩缩头被我训斥。
要是理解成“训斥”还好,就怕某些人认为,我是在威胁宫彩彩,答应我什么龌龊的要求。
“喂,你对我的彩彩凶什么凶。”
熊瑶月走过來,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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