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瑶月询问小芹要吃几个甜瓜的时候,小芹伤心地躺在野餐垫上回答。
“战五渣。”熊瑶月撇了撇嘴,“原來你和大喇叭就这么点实力,以后别说你们跟我并列。”
自豪什么啊,你们仨并列在什么好地方也行,完全只能并称初二(3)班女生中的三大吃货吧,你现在成了吃货当中的吃货,有什么可骄傲的啊。
就算是生性胆小的宫彩彩,也拒绝不了甜食的诱惑,她期期艾艾地走到队尾,想看看可不可以领到一些甜瓜。
不过也有可能,是跟宫彩彩一个野餐垫的懒惰女同学说:“彩彩你去领些甜瓜吧。”于是从來不懂得拒绝别人的宫彩彩,就肩负着重大使命,用科学幸福教教给她的方法鼓足勇气,朝着我这边的龙潭虎穴进发了。
她自然也碰上了同在队尾,将最后两个沒切的甜瓜抱在怀里的熊瑶月。
宫彩彩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是熊瑶月突然把其中一个甜瓜抛给了宫彩彩。
“呜啊。”宫彩彩惊慌失措地把甜瓜抱住了,好悬沒掉到地上。
“看我不弄死你。”熊瑶月眼神凶狠地伸出了手。
宫彩彩吓得紧闭了双眼,一副“对不起我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悔恨表情。
结果熊瑶月出手的目标,却是盘旋在宫彩彩头上的一只蚊子。
“孽畜,受死吧。”熊瑶月用体育课接沙包的手法,迅即无比地捏住了蚊子,并且拳头一攥,让它死无全尸。
宫彩彩这才明白,刚才熊瑶月把甜瓜扔给自己,是为了空出一只手來。
“谢、谢谢你帮忙。”宫彩彩抱着一个甜瓜有点手足无措地说,“不然我就要又被叮出一个包了,好痒好痛的……”
大部分的蚊子包是小芹害的吧,赶快去给我道歉啊。
宫彩彩细皮嫩肉的,被蚊子叮过的地方通红的一片,过敏反应很大,班长给她涂了很多花露水,也不太见效。
“小意思啦,我是灭蚊委员嘛。”熊瑶月并不以恩人自居,呵呵笑道。
借助打蚊子的小插曲,熊瑶月和宫彩彩并列在队尾,小声交谈起來,好像是熊瑶月在向宫彩彩推介自己的防蚊经验。
我忙于给其他女生切甜瓜,就沒有一直注意她们两个。
话说为什么沒有男生抱着甜瓜过來让我切呢,仔细一看,都到隔壁,抱着西瓜去让班长切了啊,班长对菜刀进行了严格管理,不靠谱的人不让碰啊。
诶,难道在班长眼里,我也能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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