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征也发育得不明显,跟从各种途径学会撸管的男孩子不一样,小芹应该沒体会过“大脑发麻”的那种感觉,专业点的名词,叫做“性觉醒”。
至于维尼是怎么有性觉醒的,我沒问过,也许是在洗淋浴的时候,也许是那次在课堂上,被我的“黄风怪”手机强制震动时候。
但这并不说明维尼就不纯洁了,根据老爸发表在hhh同好会论坛上的研究报告,不管已婚未婚,有相当比例的女性,第一次**來源于洗淋浴。
我是不是该建议小芹多洗淋浴啊,她这么怕冷,家里又有浴缸,所以淋浴洗的少吧。
不过让义妹“性觉醒”对我有什么好处啊,现在她只为了讨好我就快把自己变成痴女了,要是让她跟维尼达到一样的觉醒程度,岂不是会对我造成更多困扰。
见我犹犹豫豫地不回答,小芹更担心了。
“我果然还是有病吧,除了心理上的性别认知障碍,身体也有病吧。”
“你沒病。”我很尴尬地对她说,“****的强烈程度,是因人而异的,就好像有人饭量大,有人饭量少一样。”
小芹突然站立不稳,踉跄倒退了两步,有几株百合花被她的凉鞋踏碎了。
“颖然姐也这么跟我说过,我有点担心就去网上查,结果有人告诉我,说这种症状是性冷淡。”
小芹捂住脸,坐倒在花丛里,再次哭了起來。
“呜呜呜~~~~虽然装得很h的样子,其实是性冷淡,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世界第一变态的叶麟同学啊……”
谁是世界第一变态啊,你既然并不是从心底里喜欢h,就别装得那么h啊,都是最早被你看见那本《调`教大师之色系课堂》的过错。
而且不要相信网上那些不负责任的问題答案啊,正规医院里都有那么多庸医,何况是网上。
但是我也不能教小芹,让她拿着淋浴莲蓬头对着自己的敏感区域冲一会,如果感觉舒服的话……
这是教青梅竹马学会自`慰的节奏啊,说不出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啊。
要是小芹被我教会了这种事情,然后做事不密被任阿姨发现的话,死罪啊,断骨飞踢啊。
于是我很沒骨气地在这方面选择了逃避,并且为了转移话題,对小芹说道:
“今天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维尼,她……”
小芹立即止住了哭声,从带着泪光的眼睛里,闪出冰锥一样的锋芒。
“维尼……是个大坏蛋,大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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